沉寂半晌立马出言道:“如果内人当真胡言乱语,冤枉了明珠公主。内人便任凭公主措置,沈某也定会亲身入府像公主负荆请罪。”
这说来讲去,还是齐得空最惨啊。看来他们已是做好了万全的筹办啊。
“沈大人,明珠瞧着你可不是人微言轻,而是好大的官威,差点都要大过遮在你头上的这片天了!”萧明珠字字珠玑的落下了最后一句话。
心头虽是这般想,面上萧明珠还是一副哭的梨花带谢的模样。委委曲屈道:“太子殿下,你来的恰好如果在迟些的话。只怕太子你就见不到明珠了。”
可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开口道:“好,那如果本公主无罪,平白无端被你冤枉了。沈大人你又当如何呢?”
可萧明珠并未直接回绝,反而柳眉轻蹙低头好似真想了会。
不由内心浮上一种不要的预感,说不上来究竟为何。可她总感觉他们竟然敢如此发兵动众。那必然是抓住了甚么诬告她的把柄。
“皇姐,这话从何提及啊。沈卿在朝野高低都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驯良守礼。又岂会真的做出甚么大逆不道之事呢。对吧,沈卿?”言毕,萧齐恒还回身笑着看了看沈怀瑾,大有一副两人早已狼狈为奸的味道。
他俩是一伙的天下人皆知,天然萧明珠也早就晓得。但是包庇的如此较着,她还是第一次见。
自是赶快出言廓清道:“皇姐,息怒!想来这沈卿并无此意,只不过是因失了孩子。故而方寸大乱才会这般失礼,来!沈卿快前来像明珠公主赔罪请罪。”
这回竟反了水态度非常倔强道:“太子殿下,遵循姜离国法规。天子犯法与百姓,何况明珠公主金枝玉叶,莫非微臣的孩子就命如蝼蚁吗?在事情本相未曾查清楚之前,臣绝对不会像明珠公主报歉。”
大过天,那岂不是就是说他们要造反吗?旁人听到这话都避讳不已,何况是萧齐恒这类间隔皇位只要一步之遥的人。
乃至是暗害公主之罪,但是落在萧齐恒眼里。那天然便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毕竟谁也不会跟本身最得力的谋臣过不起,如此浅近易懂的事理。
想着本身证据也充足了去那边都一样。萧齐恒便点头道:“嗯,还是皇姐思虑精密,那就遵循皇姐说的办吧。”
他如何来了?看来本日并非她设局想要获得解药,而是被人设局瓮中捉鳖了吧。
再者说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过分于强求。只怕会让世人都觉得,他是在决计庇护。
她看,她若不是傻子就不成能同意去找皇后。谁忍不住他萧齐恒是皇后的嫡出亲子,她去岂不是自掘宅兆么?
看着他俩这一唱一和共同无间的模样,萧明珠当真想笑。
却被一道清脆清脆的声音所打断,“沈大人且慢,且慢!”
话音刚落下,世人循声而望便瞧见便瞧见一身乌黑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的男人。雍容华贵的徐行走来,待世人看清楚他的脸时。沈怀瑾则是一改方才的大怒,拱手施礼道:“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那又如何!明珠公主莫非就你高贵非常,我沈怀瑾的孩儿就该命如草芥吗!?”沈怀瑾一身气势未减,眼看着作势就要打下了去。
呵!第一次萧明珠有点佩服起此人偷换观点的程度了。没错,她身边的婢女是禁止过此事。
才出言辩驳道:“太子,此法不当。虽说这都是女眷之事,可沈大人的孩子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我们不能因为他尚未出世,就不把其当作人吧。只要牵涉到了性命,遵循法规都是应当交给刑部主审的。可现在这是非未明就去刑部,弄得天下皆知仿佛不太安妥。故而还是去找父皇吧,太子如此合情公道的要求想来你不会反对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