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是妖魔!”
他是本日才熟谙洛绮瑶的,但不晓得为何,面对这张逝去的绝色容颜,他的内心涌动着无尽的哀痛。
没有人在见到了这一幕后,还是抱持那样的认知,在一众亲眼目睹的衙役眼中,现在那双眼炁力喷涌的烈非错,绝对称不上“人”,他是……
烈非错的脖子生硬的转动,视野对上怀中那张再无言语的绝色容颜。
……
终究,他来到了内堂正厅,超出正厅他便可达到入口,分开这带给他六合剧变的异象司。
但是,最懊悔的毕竟不是这些。
从脆弱不堪一触的双眼中喷出那般不成思议的炁力,如何会有这类人?不,这……这还是人么?
言语间,少年暴露一丝信誓旦旦的美意笑容,仿佛做着包管。
顿时的玉将军闻言,刚毅眉眼凌然一肃。
……
烈非错双目离火成束,突然喷涌,碗口粗的离火光束直击赵力行。
失手杀了周泰三人,他懊悔……
“恶贼,男女授受不亲,谁准你抓着本女人的手了,还不快放开!”
不察体内炁力竟然因怒而发,双瞳喷涌毁了赵力行的手臂,他懊悔……
那人歇斯底里的高叫着,他对远处那道少年身影怒极恨极,却又怕极惧极。
“本来是这里……”少年喃喃自语。
“对不起,我不知为何会如此,我偶然害你……”烈非错语露哀痛,颤抖的指尖抚上那还是斑斓,却已永眠不醒的脸颊。
视野流转,一旁那副倒落青蔓的香躯,现在仿佛仍有香风阵阵,桃醉诱人。
这份哀痛或许源于悔怨,又或许是因为别的甚么,但这一刻,少年已偶然切磋。
神态被极大的惊骇压破,也不知谁带的头,一群以保护法纪为任的衙役捧首鼠窜,狼奔豕突地逃了起来,此中尚算另有几个有知己的,不忘将断臂的赵力行架走。
顾忌洛绮瑶的身躯,他不敢发力飞纵,只得抱着怀中落空温度的娇躯,一步步脚结壮地,缓缓前行。
“如何会变成如许……如何会变成如许……”少年喃喃自语,失魂落魄,万般懊悔。
相较于那断环残垣的寝室,这里已是天国净土了。
此时现在,异象司入口处本来那繁华贩子般的市场撤去,代替而来的是一波严阵以待的金戈铁马,铠甲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