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地一声,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本来是导师发来邮件让点窜论文,便赶紧检察起来,那些奇特的信息和内心的疑问被繁忙垂垂抹去。
内里再也不是连缀的细雨,无数股细弱的水柱像从六合间俄然涌出来,伴着闷雷冲刷着断枝残叶,打在玻璃上噼啪炸响。说是中午,却比刚起床的时候更加暗淡。我翻出饭盒装在袋子里,又找出雨衣套在身上,再拿把伞,认命地冲出寝室,只留下电脑“嘟嘟”的启动声,和机箱上一闪一闪的红色,在暴雨摇摆的房间内非常清楚。
我正在奇特,俄然感受耳朵有些发痒,又有点温热,是一种纤细的氛围活动。就像是有人在呼吸。
接着,不等我反应就断了电话。再打畴昔几次,也没人接听,气得我咬牙。随便点,不要太费事?我无语地看向窗口。
杀毒软件当即运转起来,一刻钟后,除了打扫部分渣滓,腾出运转空间后,并没有甚么中毒的迹象。但是那两个白花花的窗口就还是没法封闭。我只能重启。
“还是你好啊,晓得体贴我。我在路上,待会儿就返来用饭,我要四两干饭,红烧狮子头,鱼香肉丝,糖醋排骨,有甚么来甚么,时令菜来个,再加个汤就行了,其他随便了,不消太费事了。快点啊,我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