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阿谁符俄然就不见了。唐方揉了揉眼睛:“我是去茹素面的,灵岩寺的素面可好吃了,爬了半天山,既然去了就顺大便――”
“一天?”
“那也不可。”唐方嘴硬。
“如果你不喜好我了,之前你追我,现在换我追你。”周道宁靠近了问:“行吗?”
“喂!你又来了――”唐方气得又大声了起来。
周道宁的手暖和枯燥,唐方垂眸溜了一眼被他捏住的手指,又痒又麻, 掌心出了细毛汗, 内心也被他的话戳得发酸。
“人总归会变的。”
周道宁皱起眉,想了想:“我必定不会用心去问你,但是你说了,我也能不在乎,毕竟这么多年我也不在上海。但是――内心还是会有点酸。”
唐方放弃了徒劳的争斗,顾不得眼泪还没干瞪大了眼:“没呢!你一声不响就跑来要饭吃,征得我同意了吗?还打电话给我爸,你想干吗?明天用饭又是如何回事!你老是自说自话,我内心好几个疙瘩呢,都不舒畅!”
一张旧旧的明黄菱形道符,朱砂倒没有退色。
唐方眼泪又有点忍不住的趋势。
“到!”周道宁边笑边问:“现在内心舒畅了吗?”
唐方张着嘴,不信周道宁竟然会说出这类怨妇式阴阳怪气的话来,又好气又好笑。
唐方模糊想到甚么,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是要拿我摆脱她?”一言既出,又悔怨莫及。她如何能如许说周道宁呢!
周道宁发笑:“那你跑去三大寺替我拜那么多干吗?静安寺还是密宗道场,你甚么也不懂,就去乱求。”
“你都学会矜持了。”周道宁笑得唐方膝盖跟着抖个不断。
周道宁叹了口气:“我提起你, 的确存了私心。张炜他们这么无下限我真没想到, 当时我不在海内。事情既然产生了, 只能好处最大化地去处理。我特地请余董去龙景轩用饭,就是想把你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