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晒书?”陈岳抱拳道:“老祖宗,长辈陈岳前来遴选功法,还请指教。”
“一群小王八蛋,还编着歌骂我!”陈岳眉头一皱,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箭步冲出门去,一把翻开院门,顿时一盆水从门上落下。
等站直身子,他已累得脸红脖子粗,满身大汗淋漓。只这半晌发力,就感觉比平时蹲一个时候的马步还累,不愧是内功。
目光一闪而逝,老者负手沉吟道:“倒是有自知之明,心性也算可贵……你没有激起血脉,除了本族的‘龙息功’和‘狮子吼’不能修炼,其他功法老夫皆可传你,却不知你有何筹算。”
他一阵堵塞,头都要炸了。所幸之前熬炼过念力,让他禁止了下来。再一用力,身子缓缓站起,公然没有向后倒去。
“本来密园中另有此等玄机,倒也是个防贼的好体例。”陈岳恍然,快步走进园中。
陈岳一听有戏,抱拳道:“还请老祖宗教我。”
陈岳笑道:“让我在你身上画一笔就行了。”
不得不说,陈烈固然恶劣,但赌品极好。等陈岳画完,他一咬牙道:“再来,我如果赢了,需将衣服一次还我。”
贰心念一动,又向老者抱拳道:“老祖宗,长辈本年十四岁,资质不好,半月前让徒弟们击打周身穴位激起潜力,明天赋悟气。不知该修何种功法,还请老祖宗指教。”
一股劲风吹过,云板“嗡”地一震。陈岳耳鼓一麻,只见门中灌木一阵翻滚,之前胶葛的藤蔓竟然收缩归去,现出一条三尺宽的小径。
陈烈目光一亮,冲上去捡起本身的玻璃珠,朝陈岳的玻璃珠打去。只要打中,他就算赢了。可惜间隔还是远了些,准头还是差了些。
陈烈见对方不但不活力,反而和他谈笑,不由有些发憷,怒道:“你放下爷,不然爷对你不客气……”
陈岳目光一凝,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他抓住。陈烈大惊,怒道:“大胆,没教养的东西,你敢打爷?”另一只手握起拳头,就往陈岳身上号召。
陈岳点了点头,笑道:“走是能够走,不过这么归去,被满院子的仆人瞥见,您八叔可就没脸了!要不我再借你一只袜子翻本?”
不过半个时候,统统书便摊在了楼外草地上。老者捶着腰笑道:“你这小娃还不错,跟我来吧。”
这一盘,要不是地上有粒小石子,陈烈就赢了。陈岳取出笔墨,在陈烈背后画了一个大圈,圈中一条竖线,五条横线。
“哦?不晓得你想如何不客气!”陈岳一笑,将他放在了院中。
老者一愣,又打量了陈岳一眼,哼道:“小小年纪,本事不大,气性倒不小!”
陈烈怒道:“我不是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