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胭说完,陇元镇揣摩着这佛国人的意义,心说此人约莫就是东骁傩国人!
陇元镇看向秦云胭,这花魁娘子比他想得还要聪明,如果真的做了外室,不管做甚么行动都要畏首畏尾,说不定还要被扣上操行不端的帽子,不如就还待在平康坊,做一个享誉长安的花魁。
再说北靠屠魔国。
“那,海棠娘子可晓得,这外岛佛国人究竟是何人?”
二人盯着巡行花车的步队,等他们完整进了兴庆别宫,才从阳台回到包厢,持续咀嚼起消暑冷饮。
东骁傩国也叫东骁国,是西南外岛靠西海岸的小国,面积在大端看来不过两省之土,但如果放在西南外岛版图上,却足足占走了三分之一的面积,能够算是西南外岛上的小霸主。
“没事儿,本日就是太热了,对了,海棠娘子那边,可有新的动静?”
陇元镇听着花魁娘子的话,心中已然晓得,剑南进奏院堂官嘴里的大人物指的是谁?
“大人物?”
秦云胭已经能猜到他在履行便衣任务,只是陇元镇不说,她也不好过问,总不能问他在履行甚么任务吧,能成平康坊都知,这点子眼色还是有的,这句问话实在就是给两边个台阶,你情愿说,我就陪你扯两句,如果不肯意说,那你就对付畴昔,归正面子上都雅就行。
这些线索扰得陇元镇烦躁不已,哪怕扇着冷风额头也冒起汗珠子,秦云胭拿着绸缎帕子替他揩去额头汗水,温言细语说道:“陇郎,你本日心不在焉,但是有苦衷?”
从西南来的人另有资格面圣,除了镜国郡主,就只剩下镇南王的弟兄,歌隆藏,他恰是此次歌氏入朝的贡臣。
陇元镇对西南外岛人并不熟谙,那边不但有东骁、真蜡、堕罗、哈喇、女王、佛奇、三绝、朱息等小国,在更远一点的狼藉岛屿带上,乃至另有未野蛮的原始土著部落。
这些小国本身国力不强就只能凭借佛国,被佛尊文明影响颇深,在穿衣打扮上也垂垂趋同息禅佛国,除非是外岛人,不然外人很难分清,他们到底出身于哪个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