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如何就我爱思聪了?”曹操也不乐意了。
“不不,不是思聪是撕葱!”糜竺改正道。
“嗯,如何样?比起刚才那首如何?”
“没错,不但恶心,并且难受!”曹操也是拥戴了我的观点。
“实在,是这么一回事,这道题目,大要上是说要你们感受一下创作者的感受,实在,那只是我设下的一个骗局,实在的目标,是要考核一下你们的文学素养,如果你们在刚才,只顾着瞎扯而直接疏忽了这诗底子就不算是诗的本质,那不管你们答复甚么,都是错的。”
但是――
我们说甚么了就答对了?
不过,那道身影仿佛并没有听到似得,还是不为所动。
糜竺笑了笑,接着,就念出了第八道题。
别扯了!
“真的吗?”一旁的黑猩猩公然很恭维。
就在曹操松了口气觉得逃过一劫的时候,帘子前面,却传来了一道轻巧灵动的声音。
“谁说不是呢,的确不是人啊,这题目,好些个我连题目都了解不了,就更不消说答案了。”
说道这里,糜竺笑了笑,道:“不过,值得光荣的是,曹将军和刘兄都是明白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在没有考虑得分的环境下,起首就对这首算不上诗的诗停止了吐槽,这才是一个有文明素养的人该有的表示,以是,这题你们二人都能加分,并且,还是各加五分!”
下一秒,他就是一脸不安的朝着帘子后的那道身影看了畴昔。
“那好,既然两位都做好了筹办,接下来,就是第八道题了……”
还好还好,没有骂她就是万幸了!
“我感觉你比他写的要好!”曹操笑着说道:“不过,要说如许,我也能写诗,你写夏天对吧,那我就写个云雾吧!”
“对,最好是连着题目之前说一遍,再给我们解释一下,不然我们真的要猜疑死――”我也把目光看向了糜竺。
“如果这也能算诗,那我随随便便便能够做十首!”我面无神采的说道。
“出题的真是煞笔啊!”曹操下认识就忍不住爆了出口。
“完了?”曹操朝我问道。
曹操的诗一念完,我就忍不住的鼓起掌来。
“我不是煞笔!”
直到糜竺宣布了终究成果,我和曹操才同时松了口气。
听到糜竺这一番话,曹操的心态刹时就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