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周臬台的题字,本身也算是被树起了典范,任何人想动他,都要考虑周臬台的面子。以周新的赫赫威名,护住一个小小的书吏,天然不在话下。
“江、南、第、1、吏!”魏知县一字一顿的念叨,“臬台真要捧杀他了,这小子可当不起……”
“别沮丧。”周臬台好笑的看着他道:“你才十六七岁,日子长着呢……”
“词讼之功,大巧若拙。”看完以后,周新轻叹一声,对王贤道:“我代那些贩子,另有浙西的百姓,写太小兄弟了。”
“还是要多读书的。”周新看着王贤道:“你这么聪明,年纪又不算大,苦读十年何尝不能胜利。”顿一下道:“就算不能进学,也要读书明理,不然你就做一辈子江南第一吏吧。”
签押房里各种尺寸的公文纸都是常备的,魏知县立即拿出一摞红格信笺,摆在书案上。砚盒里的墨用上等丝绵浸泡着,直接便能够写字了。
但周臬台并不感到欣喜,如许的笔墨,他府上的幕僚也能写,如何能够打动那些掉到钱眼里的盐官呢?
“还不知这体例能不能行,臬台不急着赏他。”魏知县忙道:“再说为臬台分忧是分内之事,哪能要甚么犒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