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恭迎圣驾!”
“不错。”那锦衣首级点下头。
“二爷这是何必?大不了这出戏不演了,让他跟那些好兄弟闹得不快,就太不值得了。”王贤苦笑一声道:“不可,我得去劝劝他。”
那锦衣首级环顾一周,有些无语道:“防备已经很完美了,只要把那些位置让出来就好。”
天子固然不常见,但王贤和张輗还是能时不时见到的,赶快率众跪了一地,高呼起来:
王贤则和张輗走出狱神庙,感喟道:“你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此次恰是朱勇陪天子射箭时,讲些好玩事儿给朱棣解闷,才不谨慎说漏嘴的……朱勇和张輗春秋相仿,那是光着屁股玩到大的铁哥们,见此次给兄弟惹了费事,他朝张輗挤挤眼,便不美意义的跟着天子出来了。
“你这比方还真是……”王贤说到一半,咕咚咽口吐沫道:“莫非真是皇上驾到?”
。
“那就好,那就好。”朱棣被张輗的马屁拍得很受用,大笑着进了偏殿。
“撤!”王贤一声叮咛,锦衣卫便让出了哨位,那些御前带刀的大内侍卫则取而代之,转眼便藏匿在黑暗中。
“不要慌,统统如常便可。”王贤皱皱眉头,沉声叮咛道。
“朕没那么多讲究。”朱棣摆摆手,便龙行虎步的往侧殿走去,“就算宫里的梨园子演戏,也没说让朕坐在正中的台上,他们跑到台下演……”
话音未落,便听内里一阵喧闹,帅辉一脸见鬼的跑过来,“大人,快,快接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