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千,可不是一小笔钱。他们家一年地种下来,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可现在姬年竟然说那些被他们产业柴火烧的木头能值这么多钱。能不能不要这么玄乎,那不是说本身家里平时就是拿钱来烧火?这不是开打趣吧?
没有传闻过?这也普通,村里人信息比较闭塞,能分得清草药已经不错了,那里还能搞得清楚木头的辨别,但不晓得并不料味着姬年就需求挑选棍骗或者坦白,这不是他的脾气。
“刘哥,跟你打个号召,这几个木料就给我吧,当然了,我也不白拿,因为来得仓猝,我身上也没有带多少现金,这里统共是六千块,你点点,就算是买木料的钱。”姬年说话间就从背包中拿出来一个信封,内里是装好的六千块钱,直接递了畴昔。
这个行动顿时将刘广利吓了一跳,他是连连摇手,退了几步回绝道:“姬年,你这是干啥呢,不就是几根柴火吗?你就算是把那堆柴火全都拿走也没干系,归正不值甚么钱,山上多的是,你还给我这么多,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再说了,我也不能收你的钱啊?从速收起来,这钱我一分都不能要。”
“没错,刘哥,我们随便转转。”姬年笑道。
“刘哥,是如许的,不晓得你还记得前两天去中海市时,我从你药篓中拿出来的那根木头吗?”姬年将木段放下后笑着说道。
“嗯,对对,是有那么一回事。”刘广利点点头。
“嗨,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你们听我说。”
“不能说都值钱,只是说此中有的值钱,也是要分种类和品级的。这就像是你栽种的黄芪药材一样,好的代价高,普通的代价就低。刘哥,我晓得你现在必定是悔怨,想着是不是之前把这类木头当柴火烧过。我只能说,烧了就烧了,咱也不能再光阴倒回不是。不过如果说你还能找到这类木头,倒是能够弥补遗憾。能奉告我这些木头都是在那里找到的吗?”姬年问出来最关头的题目。
越靠近这堆柴火,姬年掌心元气涌动的就更加狠恶,就如一个在戈壁中饥渴非常的旅人俄然发明甘泉般欣喜若狂。这堆柴火沿着墙角整整齐齐的堆成一个长方形,以是姬年找起来目标非常便利。
周梨花也是眨巴眼睛,满脸的迷惑。
“你平常捡柴火就是那几个处所,难不成还能远了不成?带着姬年全都去转转不就行了。”周梨花倒是干脆。
“姬年,那我就替孩子收下。不过你说这些木头真的那么值钱?”
姬年刚才只是动用元气找到这些青龙木,并没有深切细看,他可不想好不轻易规复过来的元气就如许流逝。即便是用,都要比及上山找到其他青龙木再用,以是说他现在也不能肯定这些木头的品级和代价,没准内里是空心的,那样他就亏了。
“刘哥,前次那根木条我卖了一万,这是六千,是属于你的。”
“大娘,我…”
按照手心的感到,短短几分钟,六根看似并不起眼,黑不溜秋的木段便被抽了出来,全部柴火堆中,只要这六根是紫檀木,和刘广利最后带走的那根一模一样。
姬年停顿了下,收起来一个信封,从内里随便抽出来一沓,少说也有二十来张就递给石桌中间的小孩。这个男孩叫做轩轩,是刘广利的儿子,“刘哥,我这头一次来家里,也没有给孩子买甚么礼品,这个就给孩子本身去买吧,你可不能再推让,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哦。”
“不,我们家不能要这些钱。”周梨花俄然上前一步,将信封推给姬年,神情格外果断,衰老的脸颊上出现出来的是一种朴拙。
“大娘,固然您说的也对,但我真的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拿走这些木头。这些钱,您如果不收我就不带走了,您情愿烧掉就烧掉,情愿抛弃就抛弃。至于说到今后再去捡到这些木头去卖,我能够帮着刘哥找销路,真如果还能找到,就让刘哥全都带到中海市去,我包管会给他找到个不错的买家。大娘,您该不会是嫌钱少吧?跟你说个诚恳话,我手头就这么多,全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