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乐咧嘴一笑,仿佛已经大仇得报了,道:“那他们这笔买卖到了来岁必定是做不成的了。”
周夫人哼了一声,道:“有自知之明还说这类蠢话,今后他家的买卖渐渐交给别家去做。”
徐小乐固然不是听话的妙手,却也听懂了这“美意人”的言下之意。更何况他很替韩通智不平,银子但是人家出的。
周夫人悄悄拍了一下桌子:“这些人卖着拯救的药,内心去存了这么多鬼蜮伎俩。真是可爱!”
周夫人叹道:“我家老爷老是说:天下最可贵的就是志同道合之辈。小乐,我固然不出去做事,但也晓得银子老是多多益善。我也给不了你多少,你就别推让了。”她就叫采薇去支取一百两银子来,等徐小乐走时一并带上。
采薇道:“厥后仿佛是小徐大夫在公堂上把那孩子给救活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采薇笑道:“这得看徐大夫的了。”她望向徐小乐:“不怕你怪我翻闲话:这是葆宁和堂掌柜说的原话。如果徐大夫治好了我家奶奶的病,断了他家每年百多粒的苏合香丸买卖,真能肉痛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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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大笑摆手道:“那里至于!既然给你了,便是信赖你不会乱花的。”
采薇持续道:“换了长春堂呢,又是个白相人在掌舵,整日只晓得花天酒地,铺子里的事全都不管,恐怕底子不晓得药行另有这个端方呢!他们开业的时候连帖子都不给药行一张,现在仍旧是走本身的门路采办药材,药行那些人如何会听任他?”
采薇本来就有观风查访的职责,最受周夫人信赖,当下就道:“实在这事倒不是针对小徐大夫,他是替长春堂挡的祸。”
周夫人眼睛都瞪大了,问道:“厥后呢?”
周夫人悄悄拍了拍徐小乐的手背,笑道:“谨慎上火。”她又冷下脸道:“这类人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身做不成不敢做,巴不得别人也都做不成呢!”
采薇道:“因为他不守端方呗。药行里有些公开里的端方,奴婢也不是很懂。不过只一条就该他受架空了:全姑苏的药铺都要通过药行居间采买外埠药材,他恰好要本身去买,这可不叫人记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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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道:“这是我听赵家人说的。他们还说:自从这事以后,小徐大夫才在姑苏城里有了点名誉,他师父也肯让他坐诊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她担忧把徐小乐说得太悲惨,主母心中难过,毛病病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