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公子却不晓得徐小乐已经将他看破了,心中暗道:这么看来,他倒真是不负传闻,是个以治病救报酬己任的好大夫,不是那种钻在钱眼里的贪财之人。
公子嘴角一抽,道:“你就不问问我家是甚么人家,万一付不起你的诊金呢?”
徐小乐当时候倒是故意有力。他的医术进步神速,一日千里,也恰是是以,当时并没有治愈高知府的才气和掌控。
徐小乐就是如此。
说到高知府的病,徐小乐早就有所耳闻。早前顾煊就跟李西墙和徐小乐说过,如果能够主动帮着治好,会有很多好处。但是李西墙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必定不乐意冒险治这类痼疾。
徐小乐道:“本来你是高老爷的公子,失敬失敬。”
高公子秀口一撇,道:“我如何就没听出你‘失敬’的意义?”
这可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县里的医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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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这个年过得非常不安生呢!
徐小乐站起家看了看这位年青公子,只见他面若敷粉,脖颈纤细,既无髯毛,也没喉结。再往下看去,固然穿了不束腰的直裰,像是套在筒子里,但是胸前微鼓,明显是个女子。
有周夫人的医案打底,徐小乐对于高知府的病也就有了信心。他只是有些迷惑,为甚么高知府本人从没提过这事呢?
因为穹窿山的案子,徐小乐与高知府也算“交从过密”了,却从未听他提过一个字。
女扮男装的年青公子微微一愣:“你就这么去了么?”
现在社会民风渐趋保守,大户人家的女子已经不太抛头露面了。有些闺中令媛顽心甚重,无法家教严格,便会穿上男人服饰出门,家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徐小乐微微点头,顺手就清算东西,道:“好,请兄台带路。”
高知府抿了抿嘴,刚冒出的笑意又硬憋了畴昔。
徐小乐嘿嘿一笑,心中暗道:我看你这副闲得蛋疼的模样,也晓得你家非富即贵,还怕没有诊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