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浅笑说道:“好梅花枪法!”
这条竹竿长达三米不足,绝顶握在瘦高的燕西楼手中,恰是燕西楼常日里叉鱼所用的竹竿子。这竹竿又细又长,并不如何坚固,兼且太长,实在并不适合用作兵器。
这藏僧直气得呼啸连连,肝火冲天。
哪怕萧凡武功再高,也正在病中,恰是最衰弱的时候。
丹珠和杰布又惊又怒,相互对视一眼,吼怒一声,四掌翻飞,猛扑上来。
两位师弟固然在大指模神功高低了多年的苦功,但丹增加吉一看燕西楼脱手的架式,就晓得丹珠和杰布毫不是敌手。
丹增加吉连退七步。
他们也看出来了,大师兄和贡布一时半会,怕是拿不下阿谁女孩。既然经文在萧凡身上,那就要擒贼先擒王。
辛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此人,武功那么好,脑筋如何那么笨呢?诸葛映徽阿谁小贼,在逗你玩呢,你不晓得啊?”
做了一辈子小偷,诸葛映徽惹下的费事,早就比他身上的寒毛还多。全天下不知多少富豪赏格要他的脑袋,偷王还不是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
雪域刀法,本不以刚猛见长,招数矫捷多变,好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丹增加吉当然刀法通玄,刀上劲力特别凶悍,二者连络在一起,益发难以抵挡。
只听得两声痛苦的闷吼,丹珠杰布两人各自中掌,如同醉酒普通,踉踉跄跄今后退了六七步,同时一个屁股墩坐倒在地。
他实在没想到,阿谁呆呆站在水潭边的疯子,竟然也是隐而不发的绝顶妙手,技艺之强,不下于辛琳。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个!
不过辛琳仿佛也并不如何焦急,只是沉着应对丹增加吉和贡布的打击。她用七分力来对于丹增加吉,只守不攻,以三分力量来对于贡布,倒是攻多守少,时不时逼得贡布手忙脚乱,呼啸连连。
两名喇嘛掌风已到近前,燕西楼及肩的黑发飞舞起来,不闪不避,也是一掌击出。
“萧先生,谨慎啊……”
浅显人打斗争斗,天然颇具能力,但碰到密宗黄教的刀法妙手,却大有题目。两柄折刀锋锐无匹,任谁一刀斩实了,这竹竿便即从中一折为二。
与辛琳甫一比武,贡布才晓得本身之前的设法错得离谱。
在丹增加吉狂暴的连环进犯之下,加上贡布在一旁管束,饶是辛琳武功再高,一时也腾不脱手来去禁止别的两名大喇嘛。
顷刻间剑光闪闪,刀风霍霍,金铁交鸣之声不断于耳,辛琳单人独剑,硬生生将丹增加吉师兄弟四人挡在身前,不让他们靠近萧凡一步。
不过丹增加吉要争的就是这一会工夫。
刚才还热烈不凡的山谷,俄然变得沉寂无声,只要吼怒的山风,自谷中一掠而过。
辛琳一声娇叱,漫天剑影飞舞,刹时将丹增加吉覆盖在剑光当中。
沉寂稍顷,丹增加吉缓缓说道,语气已经规复了安静,神采如山岩般坚固,没有半分屈就之意。
一长串连缀不断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丹增加吉再不游移,蹂身而上,折刀寒光闪动,一口气劈出三刀。
“丹珠,杰布!”
正所谓“暴风不终朝,骤雨不终夕”,如此连缀不竭地打击,饶是丹增加吉体力过人,内功深厚,也必将难以耐久。
急性子喇嘛的耐烦已经到了极限,手臂一抖,手中折刀带起一溜寒光,兜头就向辛琳劈去。大师兄是说过这女人短长,偏不信邪。一个这么娇娇轻柔的年青女孩,再短长能短长到那里去?
见萧凡如此托大,丹珠和杰布心中肝火大炽,两柄折刀一左一右,猛劈而来。
“贡布,谨慎!”
辛琳毫不害怕,软剑挥动,收回一长串的刀剑交击之声,硬生生将丹增加吉暴风骤雨般的守势挡住了,半步也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