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深吸了一口气,正色回道:“我家世子爷说‘孤注一掷,背水一战。谋事在人,成事由天’。”
“承灿所为,足证他是热血男儿,便是你不开口,我也会做这个保。”端王一脸正色道,“我们这些人都没几年可活了,要窜改大华眼下的颓势,光靠承炫可不敷。承焕、承灿都是大华嫡派皇亲,今后也都将是朝廷的肱股之臣。以我对承炫的体味,他毫不是个不顾大局之人。”
他身负血仇,自不敢等闲涉险,是以一向留在了庇南,直至接到了夏承炫的密信。
“是啊!秦老,这时候可得同心合力对于夏牧炎啦!哼,让一个通敌卖国、弑兄弑臣的贼子当了大华的天子,我们这些老东西身后如何有脸去见历代先皇、先贤啊!”领内政大臣段四平坐在他右边,也从旁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