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只是互换罢了。”问传挺摇点头,回绝了将军的接待。
三人迷惑,看看他,看看这大地,看看身后,那边是虎帐,是疆场,昨夜厮杀声充盈于耳,一夜无眠,他们有些明白了。这里,他们方才分开的处所,曾经是他们大哥糊口过的处所,厮杀过的疆场,侵染过他们大哥血液的处所。这也是他们没有听过,没有从游商嘴入耳到他们大哥信息的启事。
“没事。你们还好?”问传挺浅笑,眼睛一一扫过三人,见三人毛发无缺,这才放心。
“将军,我有三成,如果加上几个兄弟……”
问传挺心中在惊骇,在颤抖,若不是他快了一步,或许,他再也见不到三人,早晨一天,结局便将是另一个模样,在他面前的,不会是活蹦乱跳的三人,将会是三具冰冷的尸身,或许不会是完整的。
“将军,为甚么不留下他们?”流川铁木站在将军的身后,轻声的问道。
“这里。”
“箜篌。”答复的简练,有些在理,侧着的身子,让视觉能够充分的瞧见帐外的环境。
“mm!”
“多少?”中气不敷的声音中有些衰老,却还是宏亮。
“将军,人已带到。”
烛眼中闪过一丝的无法,问传挺嘴角上翘,闪过一丝的浅笑。喧华声回荡在空旷的田野,飘零在他们的身后。
“带他们下去洗漱一番,筹办饭食。”将军大气豪放,四人拗不过,只得留下。一顿饭食后,四人轻身上路,腰间各别着一把极新亮丽的长刀,刀锋在阳光下,闪动着锋利的光芒。
“我军战损五千三百八十二人,歼敌八千零三十四人。”
大地上,繁忙一夜的人们,拖着怠倦的身躯,木然的脸没有胜利的笑容,仇敌大退了,留下一地的尸身,对方的,本身人的,跌扑在泥泞的地上,被水侵泡的兽皮收缩着,包裹着惨白的皮肉,分不清是谁的手臂、大腿,淹没在红色的血水中,露着白白的骨头碴子。
“大哥,你这十年在那里?”句芒走路一颠一颠的跳动,嘴中不闲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