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常思豪才持续道:“他哭了好久,然后抄起那把扁锄来,一锄刨进本身的小腹!……他身形顿了一顿,像是非常痛苦,却连声也不吭,又拔出来,拼尽最后的力量,发了疯似地在本身肚子上刨着,刨着,刨着!他的肠子、肚子,和着血,全都像泥浆一样崩碎出来。”
常思豪听得心头一酸,伸脱手去,替他悄悄擦拭腮边的泪痕。
常思豪哈哈一笑:“那你叫强连弩不就得了?如何叫比连弩强?这名字太也拗口。”秦绝响正色道:“连弩就是连弩,强连弩也是连弩,比连弩强倒是比连弩强,毫不是强连弩!”
秦绝响道:“大哥,如果你不嫌弃,让秦绝响做你的兄弟,这一辈子,都做你的好兄弟!”
秦绝响手中一支黑漆漆的铁筒对着常思豪,目中尽是惶恐之色,呆立当场。
脚尖刚一沾地,哧哧两声,暗器袭到胸前!
常思豪一声暴喝,双臂鹰张,两掌拍出,击在空中之上,蓬地一声,身枪弹射而起,自圈套中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