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山居等了半晌,脸上闪过了一片怒意,嘲笑一声,向前踏上了一步,傲然道:“老夫不是没传闻过你,不过是个杂丹修士罢了,在老夫面前摆甚么高人架子,给我出来!”
气冲冲找了过来,又人多势众,却被一名杂丹修士一句话给吓退了,这实在让他们内心不是滋味,倒感觉像是丢了多大脸面也似,真要这么走了,当然是不会甘心的,但是再不甘心,也没有甚么体例,毕竟按着下院里的端方,那些活本来就是安排到了本身头上的。
其他的修士见了这一幕,也顿时内心瑟缩了一下,暗生惧意。
听了那杂丹修士的话,谁都猜到了事情的本相,却没想到这白老虎还是诘责于他。
关傲听了这老丹师的话,眉头便忍不住皱了起来,道:“你这老头好不讲事理,没听方小哥说这件事不是他卖力么,谁迟误了你的事找谁去,在这里跟我们喋喋不休做甚么?”
但留下来持续闹的话,人家毕竟是金丹,真动起手来,本身可敌不过啊……
哗……
“连杂丹修士都有这等威势么?”
四周诸人,顿时吃了一惊,齐唰唰转头向小院里看了畴昔。
人群内里,立时便有一个身穿褐袍的修士神采变得煞白,神情有些惊骇,见很多目光都向他看了过来,仓猝指着小院,大声叫道:“白老虎前辈的叮咛,长辈怎敢不经心极力,三天之前一接了令牌,便立时将令牌给了这院里的人了,没想到他竟然一向没有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