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虽说不像前朝,商户不得为官,但也管控很严,科举就是商户窜改出身的独一起子,如果此路断绝,不但他本身,连带父母都必被连累。
这侍从并没有将人放在眼里,只道:“刑捕头,我家公子有几个白鹿书院的同窗,昨夜被押到了五城兵马司,还请刑捕头通融,将人放了。”
是以不管如何,他都得保住樊瑎。
也没感觉这事情会办不成。
小厮一张巧嘴,春秋笔法倒置吵嘴,哭得委委曲屈:“不过是楼子里几个婊子,那些婊子不就是陪爷们喝酒睡觉的吗?却做那冰清玉洁的模样。”
如果被扣了这奸骗之罪,樊瑎几人确切是出息尽毁了。
一夜求爷爷告奶奶,本想开费钱疏浚,没推测平常豺狼似的五城兵马司官吏竟好似从良了,一个也不肯松口。
现在被一个无品的五城兵马司捕头驳了面子,这侍从面上青一阵紫一阵,忿忿转回了堆栈。
赵家固然没有宰相那般权势,但背靠大学士林著,又有瑞王青睐相看,家中便是一个至公子的侍从都傲气得很。
“哼,只怕奸骗是假,借机整人是真!”
“现在五城兵马司却不肯放人,只说我家公子犯了奸骗之罪,要下狱定罪。”
“赵侍郎便是官复原职了,也还管不到五城兵马司!”
说着他疏忽赵开阳青黑的脸,将刑捕头的话学了一遍:“甚么叫,赵侍郎府的名帖,就想从牢里提人?只怕不敷分量!”
顿时像是见着了拯救稻草,哭求起来:“我家公子几个只是喝酒时,拉了一个富乐院里的女人来陪酒,与人起了抵触,便被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毒打,送入了五城兵马司。”
那位姓赵的公子冷哼一声,中间几人纷繁拥戴。
“各位公子评评理,逛倡寮能犯甚么奸骗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