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星早就想好了要如何答复,“回母妃的话,儿臣……读过几本书,只是幼时在家,只能藏拙。”
说完就给静嬷嬷使了个眼色,只留下了少量亲信奴婢嬷嬷,其他的都赶出去了。不然,如果晋王妃真的说出了甚么很离谱的话,被人传到其他嫔妃的宫里或者圣上的耳朵里,那她就要被扳连了。
三首念完后,沈贵妃仿佛意犹未尽,“好诗啊!这些都是晋王妃她本身写的?”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端交。
她儿子本来是太子最得力的人选,可儿子非要娶这个女人惹得圣心不悦,比来朝中很多本来支撑宸儿的大臣们都在暗中改支撑三皇子薄夜谦了。
空山新雨后,气候晚来秋。
沈贵妃紧紧盯着她看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你真的有体例助宸儿破面前的困局?”
沈贵妃不测的被她的话震了震,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扯谎的迹象,再遐想到静嬷嬷探听来的动静:晋王妃是户部尚书夏宏卫的嫡长女,她才三岁的时候嫡母就病逝了,以后夏宏卫另娶妻,还生下了一对后代。
静嬷嬷点头,“是的。”
如何能甘心?
她是沈贵妃在娘家带进宫里来的亲信,她调查过的事情绝对不成能有假。
夏知星也不恼,恭敬道:“儿臣明白。”
尽显大师闺秀的气质,让人挑不出任何不当之处。
而最好的盟友,便是晋王的母妃——沈贵妃。
她如何能不气?
沈贵妃眼底难掩猎奇之色,但脸上的神采却很冷,“甚么奇遇?你且说说看。”
沈贵妃接过静嬷嬷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此话怎讲?”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随便春芳歇,天孙自可留。
夏知星的音量节制得刚好,“儿臣自知罪孽深重,也不敢苛求母妃的谅解,跪在灵堂的第三天早晨儿臣有幸梦到了蓬莱瑶池,获得了神仙的指导,奉告儿臣要想赎罪,只能想体例破局。”
这不就是——捧杀吗?
夏知星照实回道:“从小我就晓得继母对我很好,甚么都依着我。我不肯意学习跟爹爹闹,继母会站出来挺我,护着我。可我不解的是,mm夏雨彤如果哭闹着不肯学习,继母就要罚她跪祠堂和抄四书五经。我曾经一度觉得继母是真的为我好,宠我更甚于她本身的亲生女儿,还为此沾沾自喜。谁曾想……这不过是我继母‘捧杀’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