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澈坐在另一摞书上,托着腮与小洛面劈面:“小洛,你说的是不是姚国公?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这老头子跟睿王那孽畜闹过冲突吧?”
“如答应不可啊……连手都牵不住的话,迟早你会被楼明夜抢走吧?”
威慑目标已经达到,兰澈眯起眼睛,笑容里多了几分奸滑味道:“不想挨揍也行,给我抖点儿有效的料出来――前段时候有人放火烧毁兴顺钱庄,传闻你们当中有人亲眼瞥见,跟我聊聊那天的事儿呗?”
方亭阁闷哼一声:“就为了个青楼女子?至于吗?”
“啊――?”
小洛眯起狭长眼眸,仿佛对他的质疑非常不悦:“你这类不带脑筋的人少黏着兰兰,笨拙会感染。”
“那些人说的‘国公’是谁?”兰澈毫无怜悯心,捅了捅丁六头上大包。
被狠揍一顿的丁六在榻上躺了半个月,一想到这事儿就浑身颤抖,好不轻易明天被兄弟们拉出来放放风,没想到又被兰澈带来的打手一顿爆打……
看着刚一见面就把兰澈死死搂住的素净男人,方亭阁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满地,却碍于楼明夜的叮嘱,不得不在屋子里找一到处所坐下,满眼哀怨幽愤。
“小洛……你轻点儿,肋骨要断了!”
第009章 洛氏包探听
“小兰兰。”
兰澈迈着大步对劲返回,蹲在一个混浑身前,用手指戳了戳对方额头:“之前欺负我时不是挺短长的吗?啊?明天如何怂了?”
丁六哭丧着脸:“不、不晓得……兰爷爷,我是真不晓得啊,没骗你!当时我都被打傻了,哪能记得那么多?只听得那人说国公国公的,却不晓得是哪家国公。我要敢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叫老祖宗、老干妈也没用。”兰澈翻翻白眼,龇起一排小白牙,“你们几个一共劫我十九次,抢了两贯钱和一百六十二个铜板,头顶打了六次,踢我二十七脚。这笔账筹算如何清理啊?”
“姚国公好女色,一年前开端与鱼雁楼头牌九香胶葛不清。大抵半年前,睿王世子和几个狐朋狗友去鱼雁楼,一眼就相中了九香,明知她是姚国公的人仍对峙抢回府做妾室。姚国公碍于脸面不敢把事情闹大,更不敢公开与睿王作对,只得眼睁睁看喜好的女人被抢走,就此与睿王结了梁子。”
方亭阁挑选装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