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焦急的,当然还是何正身。
一时候,方向前火了,成了市里见义勇为的先进代表,那位被抢的妇女,还特地送来了一面锦旗。
“嘿嘿嘿,巧了。今晚,实在我也是很想向诸位朋友借用一点儿东西一用的,呵呵呵,只不过,我是想借诸位的脑袋一用,好问一问诸位好朋友究竟是哪门哪派?竟然敢觊觎我派的‘嗅迹犬’!”姓王的狂笑道。
王姓青年心中一颤,多少有了几分悔意。哎,真不该该单独一人就直闯虎穴啊。
何正身也是欣喜万分,心中直赞这小子当真是块练气的料,略加点拨,便能心领神会。
闻言,方向前苦笑点了点头。
四周温馨了半晌,哈哈一笑,一名头发染成黄色的年青人从一根立柱后走了出来。
“哈哈哈……”姓王的纵声长笑,左手一掏,从挂包里取出了一只拳头大小的铃铛。
转机
方向前试了试,这一次,却不好使了,那东西,底子就纹丝未动。
方向前感受两只脚像是踩在了两团棉花团上,软绵绵的,毫无借力之处。可胸口一口闷气倒是越来越重,憋得他几乎就喘不上气来。
“好说,好说。王兄既然是利落人,我们就利落说。王兄,今晚请你来,不过是想问你借点儿东西使使。”黄毛声音渐冷,说道。
黄毛一挥手,从分歧的方位,又闪身走出三人。
施工时围起的围墙大门虚掩着,此人悄悄一推,院门回声而开。此人一阵嘲笑,毫不游移走了出来。
现在,在泰明市一处烂尾楼楼盘院内,四下里静悄悄的。
“搜魂铃?!”黄毛等四人齐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