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夹在中间,也非常难堪。
见那二人均投来目光,陈珍接着道:“不若就将少将军的行军督伯改成都幢,如此一来,少将军的安然更有保障,枝阳府军的下落也有了安排,可好?”
他低语道:“但愿此次发兵,能够班师而归,不然吾韩或人,怕是要成为大凉的罪人啊!”
“韩护军,陈参军・・・・・・”张骏赶紧开口道:“骏愿为一幢主,只求交战疆场,还望二位成全!”
“非也・・・・・・”韩璞点头道:“他们的确该杀,可杀人也要讲究体例。”
“罢了!罢了!”韩璞叹道:“少将军既然如此中意于军伍,老夫也不能做这个恶人。就依陈参军所言,行军督伯改成行军督幢。”
“少将军倒真是好算计,杀人的活计都让犬子去做,如何,老夫的儿子就配当个铲粪的么?”
张骏又接着道:“承赞兄久在军旅,骏初来乍到,天然要多多依仗。韩氏一门忠勇,骏愿同承赞兄靠近,以成嘉话!”
所谓“任其驰骋”,莫非大将军早就推测咱这郎君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拴不住他?
陈珍上前接过,却没有顿时出去,而是开口道:“护军,下官方才扣问过枝阳县府军的环境,恐怕不太悲观・・・・・・”
“不成・・・・・・”韩璞摇点头道:“才署了行军督,又升为幢主,朝令夕改,岂能儿戏。”
氛围一时之间变得有些难堪,张骏一心想要把握军权,并且好不轻易才吃到嘴里的兵,如何能够就这么再吐出来?但韩璞却心有顾虑,一方面是为了张骏的安危着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全战局,毕竟他的任务是兵戈,打败仗!
韩璞无法,大将军张茂的那几个字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嘴角暴露一丝苦笑。俗话说知子莫如父,现在最体味少将军的,怕是也只要他的叔父了吧。
“周太守那边,恐怕也是是以而不满吧?”张骏问道。
“是・・・・・・”张骏抿了抿嘴唇,道:“骏操之过切,让韩护军难堪了。”
“少将军,老夫也就不打哑谜了,枝阳府军,恐怕不能交给你。”韩璞俄然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