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历经百年风雨,多次挽救国度于危难,家属后辈多居高位,权势显赫。楚党,以江南青州、扬州的世家门阀为核心,财力薄弱,科举出身的江南官员纷繁投奔。齐党,则是北方士族的代表,建国之初便跟随先帝开疆拓土,手握兵权,权势庞大。三党之间的斗争,近百年来此消彼长,近年来更是愈演愈烈。
南宫霸心中暗骂,这老狐狸公然不会善罢甘休。两人斗了一辈子,他早推测宇文鸿儒不会等闲罢休。而另一边的吏部尚书赵中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建议弄得一头雾水,赵中天是他的二弟,两人是赵家的顶梁柱,一人在朝为官,一人在外为将。他们的父亲早已告老回籍,回扬州保养天年。宇文家为何俄然保举本身的弟弟?贰心中迷惑,却不敢等闲表态。
周铸,大周天子,身着绣有正龙的龙袍,头戴通天冠,虽显怠倦,却难掩其俊朗的端倪。他通俗的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心中却尽是无言的沉重。自他即位以来,这金銮殿上每日上演的机谋争斗,已让贰心力交瘁。宇文家、楚党、齐党,这些百年世家与权势,如同巨兽般相互排挤,耗损着国度的元气,而他,虽怀满腔热血,却只能在这权力的旋涡中让步。
“你这性子,真是让人头疼。”宇文成化刚进门,便被父亲宇文鸿儒当头一喝,“遇事老是暴躁,哪有半点家主的风采?如此行事,怎能担得起宇文家的重担?”
宇文鸿儒的嘴角微微上扬,暴露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结局势朝着他料想的方向生长。
“老臣却有分歧观点,”宇文鸿儒终究开口,声音沉稳,“南宫羽将军脾气沉稳,屡立军功,深得南宫家兵法精华,定是此次统军出征的不二人选。”此言一出,满朝大臣皆暴露惊奇之色,就连宇文成化也摸不透父亲为何俄然为南宫家说话。
周铸微微一愣,沉吟半晌后挥了挥手:“本日临时到此,容朕沉思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