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幺儿没做好筹办,叫他一勾,便仓促地往前一蹦,这才和萧弋站在一处了。这一蹦,她脑袋上的点金蝶又颤了颤。引得萧弋多看了两眼。
萧弋没有再细问下去,他朝室内走去,全然将那芳草抛在了身后。
药味儿当然是苦的。
蕊儿却不出声,只低头也不知在做甚么。
“是。”刘嬷嬷说着,悄悄握住了杨幺儿的手腕,免得她乱动。然后又掀起杨幺儿的袖子来。室内宫人纷繁低下了头,不敢看。也只要萧弋还盯着了。
然后她就左顾右盼起来,被菜香气吸引了,肚皮底下也应景地收回了咕叽声。
像是怕他担忧一样。
杨幺儿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眼看着他们都走到用膳的处所了,她才憋出来一个描述词:“苦。”
“甚么味儿?”萧弋俄然问。
“不疼。”杨幺儿盯着萧弋说。
刘嬷嬷到燕喜堂的时候,一屋子的宫人正在生闷气。春纱一边给杨幺儿梳头,一边抚过她的头发,低声道:“今后女人见了那位芳草女人,避着些,莫要和她说话了。免得叫她欺负了。”
萧弋点了点下巴:“那就现在瞧吧。”
一个宫女踏进门来,笑道:“蕊儿女人问奴婢拿的。”
为制止她摔交,他本来是虚虚勾着她的手腕,这下却变成了紧紧攥住。
刘嬷嬷问:“本日女人梳甚么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