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画符一事也逃不出个熟能生巧吧,他之前也曾经白纸上练习过其他那些不知真假的符箓千百遍了,现在应当只是稍稍差点儿。
所谓知易行难,沈落对于这些书上符箓之道的真假本就是将信将疑,让他满身心投入此中,摒除统统邪念,实在有些能人所难。
用狗血异化朱砂的体例不是沈落异想天开,而是书里那位张天师用过的手腕,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糟蹋东西。
黄纸数量未几,也就几十张,本就是用来写符的符纸,大小裁剪恰当,只是纸质有些粗糙,摸上去有些粗粝磨手的质感。
趁动手上终究有了感受,他又持续画了起来,成果画成的十张里,也就一两张能看。
砚台里的黑狗血却已经未几了,沈落取太小瓷瓶,将内里残剩的黑狗血全倒了出来。
这整本书里,固然故事很多,不过用到符箓的只要一小半,此中大多都是驱鬼符和镇宅符一类,能找到的进犯类符箓,也就只要这一张罢了。
不过心疼归心疼,他可没有停下来的筹算,直至用掉了十余张符纸后,才终究画出一张还算能看过眼的“小雷符”。
说罢,他拉开桌案下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支硬毫小锥和一只白玉砚台。
沈落面色看起来有些蕉萃,但眼神中却明灭着一丝镇静的光芒。
明显二者非常类似,可他一眼看去,就感觉不太对。
很快,砚台里的黑狗血就又所剩未几了。
想到了这一点,他忙憋着一口气,再次迫不及待的写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张总算有点像是那么回事了。”
“也不晓得这护身符,是不是真的有效?”沈落心中游移,暗自考虑道。
成果,这一次因为憋气难受,重视力反而更加不集合,写出来的符,反倒还不如第一张。
符纸所剩未几,再最后又画成两张小雷符后,便连同黑狗血一起耗损结束,终究弹尽粮绝。
接着,沈落又检察了一下那三只瓷瓶,眉头就是一蹙。
他立马将古书翻到了那一页,公然看到前面附着小雷符的丹青。
实在对于画符一事,他手倒不生,过往也用白纸练过不知多少次了,只是正儿八经的在这黄纸上画符,倒还是头一遭。
他将一张黄符纸捻过来铺在身前,提起笔,却俄然停了下来。
“嘿,就这个了……”沈落嘿嘿一笑,细心察看了半晌后,再次提笔划了起来。
他现在提着笔,内心的动机就还是纷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