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红艳在一边嘀咕了一声。
“如何办?吃不完当水喝,还怕吃不完?”柳权说:“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茶油树,把我们苏西乡的人吃的眼睛都格外的亮,要感激老祖宗咧!”
柳权大手一挥:“去吧去吧,看看也好!”
“我们聊聊吧。”我说,本身在床上坐了下来,指了指靠在书桌边的一张椅子说。
“这段时候你就熟谙熟谙一下事情,有不懂的你就问红艳和郑刚。郑乡长的身材不好,你要多照顾一点。”柳权叮咛着我,“乡里没大事!一是提留,一是打算生养。提留是郑刚卖力,打算生养有红艳在照看,你就帮着他们。”
“你帮我去市道上看看,猴头菇好卖么?”我说:“关头是代价啊。有动静就从速给我电话。”我话机的号码报给了姨。姨大抵还没起床,我听到话筒里传来她拉开床头柜,一阵悉悉索索找着纸笔的声音。
“这是茶油炒的,我们苏西甚么都缺,就是不缺油。你看山上,满是茶油树。每家一年没个千吧斤也有八百。人家炒菜放油是拿汤勺,我们苏西人炒菜是拿水瓢。随便往缸里一舀,就是满满的一瓢,想如何放就如何放。”他的笑声很宏亮,很豪放。
“我没事的。”我说,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