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大船顺江而下,带走了苏昊以及勘舆营的100多名流兵,他们正告别故乡,奔赴边关。苏昊站在船头,望着滚滚北去的江水,心潮彭湃。
陈道说道:“我大明军官,若都能像改之一样带兵,那些倭寇蛮夷,岂能是敌手?”
陈道倒是替他说出来了:“改之所言,不是蒙古土默特部的三娘子吧?几年前,皇上册封她为忠顺夫人,要说女将军,也就只能算她了。不过,她可不是我们明军的将军。”
最后传闻苏昊要带10名绣娘一同上路的时候,陈道大为不满,差点就要给苏昊上一堂大明的军纪课了。不过,当他看到绣娘们绣出来的舆图后,就不再吭声了,这类绣图的事情只能由女性来完成,以是这些绣娘实在已经是勘舆营不成或缺的构成部分了。
程仪没有吭声,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刺绣的荷包,塞到苏昊的手上。苏昊莫名其妙,接过荷包来,翻开一看,只见内里鲜明包着一缕青丝。他惊奇地问道:“程家娘子,你这是何意?”
陆秀儿眼圈有些红红的,她指了指程仪,说道:“不是我要来的,是程姐姐有话要跟你说,她让我带她来。”
苏昊道:“前人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以是这兵都是养出来的。如果没有大把大把的银子扔下去,只怕是很培养出精锐的兵士啊。”
(第一卷完)RS
“程家娘子,多谢了!”苏昊收起荷包,向程仪拱手谢道。
“哥,我会的!”陆秀儿果断地说道。
说话间,步队已经走到前面去了。苏昊不便久留,他回过身,走到陆秀儿的面前。陆秀儿抬开端看着苏昊,眼睛里透暴露恋恋不舍的神情。苏昊微微一笑,俄然伸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陆秀儿,把她紧紧地贴在本身的胸前。
那些家住得比较近的兵士的家眷也都跑来送别了,不过按着军规,郝彤和邓奎没有让他们靠近步队,只是让他们站得远远地,看着步队中本身的后辈。兵士们没有像绣娘们那样哭泣,他们一个个内心都对将来充满了期盼,想着早日赶到边关,去建功立业,以便混个一官半职返来光宗耀祖。
……
知县韩文带着县丞、主簿等官员也都露面了,韩文还对着全部勘舆营兵士念了一篇词采极其富丽的骈文,大请安思是鼓励兵士们到边关去英勇杀敌,为故乡父老争光。苏昊代表勘舆营向韩文表示了决计,又带领勘舆营的兵士们喊了一番标语,随后便命令全军开赴。
两人正聊得投机,苏昊忽听得路边有人在喊他:“哥,哥,昊哥!”
“另有一面是给我的?”程仪拿着镜子,喜形于色,脸上暴露了几分孩子般的羞怯。
“我大明军中向来并无女兵,改之老弟这是要突破我们的端方了。”陈道苦笑道。
此去云南,路途悠远,环境庞大,苏昊担忧本身对付不了各种事情,以是便把陈观鱼给带上了。陈观鱼光棍一条,无牵无挂,倒也不在乎苏昊把他带到哪去。这个老神棍本领极大,这么一会工夫,他就已经与陈道的两名侍从打得炽热了。
“我记得不是。”苏昊说道,“嗯嗯,或许是我记错了吧。”
苏昊微微一笑,从马背上的布囊里取出两面玻璃镜子,递给程仪,说道:“程家娘子,费事你代鄙人送一面琉璃镜给那人,至于这另一面,就留给程家娘子本身用了。”
“我记得……”苏昊挠挠头皮,他印象中仿佛明朝该当有个甚么女将军的,但是仓促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