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测试,苏昊并不惊骇。勘舆营士卒颠末半年的培训,特别是在罗山停止过实地演练以后,测绘才气已经完整达标了,不消担忧任何严格的测试。苏昊感觉有些不快的,在于陈道的心机未免过分于周到了,事前一声不吭,把军队拉出来了,才借着苏昊的随便一句话,引出要停止测试的要求来,这较着是为了防备苏昊或者江西都司这边作弊的意义。
陈道道:“这天下之事,无奇不有。余驿丞如许各式推托,必有他的事理吧。出门在外,宁获咎君子,不获咎小人。这个余驿丞,也就算个小人罢了。”
陈道说道:“兵部的号令就是如此,我一个小小的主事,岂可私行变动?不过,如果便利的话,愚兄倒是想提早看看我们勘舆营弟兄们的技艺。我们今晚借宿樵舍驿,要不,明日我们就逗留一日,安排勘舆营的士卒对樵舍驿周边做一次测绘,让愚兄开开眼界,如何?”
“陈兄,若只是想验看一下我勘舆营的测绘技艺,何必远赴云南呢?随便找一个处所试一试便能够了。”苏昊随口说道。
陈道拉着苏昊出了驿站,苏昊惊奇道:“陈兄,你为何不让那驿丞替我们安排饭食?看他阿谁意义,清楚就是在推托任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