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如何回事,你能说说吗?”苏昊问道。
苏昊道:“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本官来到汝宁,没有任何根底,两眼一争光,连汝宁话都听不懂,如何能够把案子查下去?要想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就必须有熟谙本地环境的人共同,不然的话,本官只怕被人卖了,都还在替人数钱呢。”
“这些豪强,普通都做些甚么事情呢?”苏昊问道。
薛勇点点头:“恰是如此。在温家娘子借了高利贷以后,汤知县就以查无实据为名,把温秀才给放出来了。但是温秀才回到家,才晓得自家娘子借的高利贷已经滚了好几番,催债的人把门给堵上了。”
薛勇道:“这事说来话长。这温秀才就是汝宁本地人,家里留下了一些产业,他本身又考上了个秀才,娶了个贤惠的娘子,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这温秀才常日给有钱人家的孩子当教书先生,挣的钱也够养家糊口。闲下来的时候,他就一心温书,就想着考中个举人,得以光宗耀祖。”
“因为事情触及到秀才,汤知县也不敢随便用刑,更不敢随便科罪,只是说把温秀才拘着候审。但是,这时候就有人去处温家娘子说,温秀才此次凶多吉少,必须拿钱办理才气脱厄。温家娘子哪知这是骗局,竟然被人哄着去借了高利贷……”薛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