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道:“萧大哥言重了,我做这些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边军兄弟们戍边如此艰苦,我出这点力算得了甚么?”
叶兰梦部下的书吏忙着写报功文书,对于参战各将领的功绩分派,天然是要颇费一番心机的。幸亏苏昊主动谦让了霸占宁夏城的功绩,萧如熏晓得本身根底尚浅,能够当上宁夏总兵官已经是很不轻易,是以也不再与李如松争功。如许一来,宁夏之役的首功就算到了李如松的头上,也不枉他劳师吃力地跑一趟了。
萧如熏晓得苏昊不是平空发问,便道:“萧某正想听听改之的设法呢。”
宁夏卫的糊口前提之艰苦,萧如熏是最有体味的。苏昊到平虏城以后,帮忙边军找到煤矿,又建了蔬菜暖棚,在必然程度上的确进步了本地的糊口程度,但这类进步是非常有限的。反季候蔬菜在客岁卖出了天价,但跟着越来越多的军户开端建暖棚、种蔬菜,夏季的菜价很快就会降下去,充其量也就能够保障边军在夏季有新奇蔬菜吃,要想靠这个完整改良糊口,是做不到的。
首功之下,萧如熏、苏昊、马千乘别离领了次功,然后就轮到各部的中基层军官以及有凸起表示的兵士。徐光启、郝青等技术职员也都名列请功名单之上,在如许的大胜利面前,估计朝廷也不会怜惜这些功名的。
“多谢萧总兵!”
除了那些被送去挖煤的军士以外,其他参与了兵变的官兵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受。在朝廷雄师兵临城下之时,他们感觉本身已经是末日到临,城破之日就是他们的断头之时。谁猜想,朝廷雄师顺利地攻破了城墙,却没有对他们大开杀戒。戋戋的降职或者警诫几近不能算是奖惩,能够活下来就算是万幸了。
让官兵们更加觉对劲外的,是萧如熏随即宣布了全部宁夏卫的福利打算。本来仅限于平虏所官兵享用的煤炭供应和蔬菜暖棚,将推行至宁夏诸卫的统统官兵。萧如熏还承诺,党馨担负宁夏巡抚期间拖欠的官兵薪饷和打扮,将在将来一两年内全数补齐,而官兵的屯田税赋,也将减免两年,既往不咎。
苏昊说道:“萧大哥,我当真研讨过宁夏卫这个处所。这周边矿产资本非常丰富,另有大量珍稀药材,如果能够吸引本地贩子到此投资开矿、莳植药材,不失为一条致富之道。别的,宁夏平原自古就有引黄河灌溉的传统,秦汉年间即有沟渠,大唐年间开凿的唐徕渠至今仍在阐扬功效。只是近年出处于气候启事,黄河水量减少,引水难度加大,导致农业阑珊。若能重新补葺灌溉体系,乃至在黄河上垒坝蓄水,进步水位,让宁夏规复塞上江南的风景,并驳诘事。”
“大恩不言谢,改之这一次对我宁夏边军恩重如山,萧某只能今后图报了。”萧如熏说道。
萧如熏点头道:“当然记得,改之的意义是……”
苏昊不是一个汗青学家,但对于明朝前期的汗青多少也有一些体味。明末,因为小冰河期的影响,西北大片地区呈现严峻干旱,导致农业大范围减产。饥饿的农夫生存无着,终究变成了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人带领的农夫叛逆,并成为大明灭亡的首要启事。
“萧总兵仁义!”
“萧大哥如许说,就让小弟汗颜了。”苏昊摆摆手,揭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萧大哥,你现在是宁夏总兵了,对于将来宁夏卫的防务,可有何设法?”
对于工程方面的题目,萧如熏体味得未几,也不便评价。他点了点头,对苏昊说道:“改之既然说垒坝不难,想必是有些事理的。只是,你说的开矿也罢,垒坝也罢,与用兵有何干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