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婉转委宛,朱厚照展信,但见纸上如是写着:“未死,选秀,李东阳,杨廷和,偷梁换柱。”
皇上常常出入夏府,刘瑾并不是每次都伴驾随行的,如若抓住机会,那夏云轩来做这中间传话之人,便是再合适不过了。
朱厚照跟着夏云轩来到东配房,禀退了摆布,却见夏云轩并无拿甚么琴的意义,只是在桌上展了纸笔,抬手挥笔间,写下了几个字。
这夏府,便是个冲破口。
“让七爷见笑了。”夏云渚抹了抹泪,低头玩弄了动手中的帕子。
这是真的吗?
柴七爷倒是笑的开朗:“不但晓得,并且在你六岁的时候,我便晓得了。”
“那我们何时才气见到七爷?”夏云渚微微皱了皱眉。
“草民克日寻得一把好琴,听闻陛下极擅乐律,草民大胆,请陛下去东配房一赏。”夏云轩躬身行了一礼,安闲说道。
李东阳在这夹缝中谨小慎微,审时度势,靠着和的一手好稀泥方才得以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