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听闻比来太子殿下好久都没出去玩了。”乾清宫内,李荣近身到朱祐樘身边,悄声禀报导。
“非洲?那你给我讲讲,非洲的故事吧……”朱厚照的猎奇心当即被调了上来,睁着大眼睛诘问道。
只见得夏云渚拿起一本书,浅笑说道:“永乐十五年,郑和第五次出海,殿下可晓得他最后到了那里?”
“云儿心中可有甚么应对之策?只恨我这个当兄长的无用,不能帮云儿分担一二。”夏云轩的话语将夏云渚的思路又拉回到实际中来。
东宫春和殿西偏殿中传出了阵阵欢笑声,朱祐樘表示李荣,莫要叫下人出来禀报,他想亲身去一探究竟。
总之夏云渚进也好,退也罢,皆是错,好一个双面毒计。
屏风前面的朱祐樘凑到李荣耳边,悄声问道:“太子就是因为这个连门也不出了?”
“恰是!知我者,莫若大哥也,有两件事,我需求大哥帮我去做。”夏云渚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