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的手按在十多根金条上,“说不要就不要?曹先生当我这里是酒楼还是饭店子?人家女人衣裳都脱了,曹先生说不对劲,人家女人肯依你?”
“不是我要把这些人剿了,是多数督筹办宁波、舟山、杭州的海盗一一打扫一遍。”曹令君道:“五军都督府手里有兵,只是需求兵部的调令。”
叶明不想这个瘦肥胖弱的白面男人是会武的,正要开口叫人,崔蓬抽出一根粗绳绑住他喉咙,“叫啊,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曹令君说:“这些不是买个子母机的钱,另有一组鸟铳,鸟铳你们也要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货。”
那男人手里在把玩个小铜球,他将那铜球晃了晃,“浅显人家要这重型火器何用,只怕曹先生家里非富即贵吧?”
叶明的手很工致,起码在组装鸟铳的时候非常矫捷,他用管口对着崔蓬的头,说:“戚将军,明天好玩吧?你没了将军的职位,为了赔偿你,为了圆你的好梦,我们不幸你,以是明天特地弄了这么个烽火戏诸侯的游戏给你玩,戚将军你可要承情,你玩得还高兴吧?”
“砰”,第一炮射歪了。没击落他们看好的海船,反而射进了更远一些的海里。曹令君低头玩弄炮口,春生见第一炮射空,更是严峻,连火.药都装不出来了。
“谈不得富与贵,比平凡人家多几亩薄田罢了。”曹令君道:“不知先生贵姓?”
背面的人对着叶明的竹排放枪,叶明转头看了一眼,“神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