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眸看向浩然先生,笑问:“先生,门生说的可对啊?”
说完,抬眸看向江柳愖,暴露滑头的一笑。
沈康抿抿唇,笑着道:“好久不烹茶,有些手生,先生,几位兄长,尝尝味道如何?”
这一日,又是北风刮过大地,轻巧的雪花片,洒落人间。
沈康略微想了想,这句话是出自老子的,内心暗自笑了笑,江柳愖整日与他们一起读书,到底还是不喜好受拘束,竟然暗自研讨起品德经了。
江柳愖龇牙一笑,回道:“你啊,整日闷在屋里读书,自是弃了这人间各种夸姣,如何能不手生呢,哈哈。”
“是。”沈康笑笑,又道:“过了年,我想着与二兄一同登门去拜访王伯父,不知便利不便利?”
沈康等人与浩然先生同坐一处,围炉赏雪。
王麓操一脸的懒得理他,一边点头,一边道:“人贵有自知之明,却恰好有人没有这一贵,不幸,不幸,啧啧啧。”
这是老子又一次的为世人解释,何谓“道”。
浩然先生笑道:“好了,雪也赏了,茶也喝了,本日就到此为止吧。”他点点王江二人,无法的又笑。
沈康泯然道:“自是欢迎,只是,初五今后,可得好好读书了,别比及院试考场,都傻了眼。”
浩然先生接过热茶,清爽的香气缭绕鼻尖,热气喷得脸颊发烫。
这话说得太促狭,又配上浩然先生满脸的笑容,让二报酬难的停了嘴。
炉火上的小泥壶滋滋的冒着红色的热气,沈康抬手将水壶取下,火炉灭掉,双手行动行云流水,将滚烫的香茗送到了师长与同窗手上。
眼看着江柳愖气得面红耳赤,沈康从速来打圆场。
江柳愖一呲牙,自讽道:“王兄,将我这未过童试的童生与诗仙比拟,这也太勉强了。”
他一撩衣袍,端起茶杯,正逢一片雪花从窗外飞入茶杯,他扬唇一笑,应道:“兼炉雪飞斜,漫漫飞絮行。哈哈。”
王麓操一努嘴,附和又极其当真的点头:“没错,到是我高看你了,抱愧,抱愧。”
浩然先生道:“你二人,休要拌嘴了,活像老佳耦普通。”
俄然听到江柳愖说这句话,沈康一口茶差点喷出口去,呛的直咳嗽。
沈康一歪头,眼眸一亮:“倒是成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