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当即又将他按进了水里,康恩这下总算看明白了,万贞年纪固然小,但论到心狠的程度,比起宫里那些高位的女官来半点也不差!
我为了能多点时候外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你捞点油水,你妹的竟然还筹办全部黑锅扣给我背,真当我好欺负,是小我都想来拿捏一把吧?
万贞心中冒火,也不管康恩说甚么,大踏步直奔账房。李账房大骇,挣扎着还想去拦她。万贞怒喝:“小福,喜子,把这贼账房绑起来!等下就归去报了胡奶奶,让她递牌子请东厂抄了他!”
万贞抖了抖账册,目光往康恩身上一扫,问道:“账你做了,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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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子的大伴王振当权,寺人权势大涨,东厂为寺人直接掌控的暴力机构,根基上只要盯上了谁谁就得家破人亡。这话一出,李账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大呼:“康公公救我!我是听你的号令行事的!”
万贞哼道:“康公公还爱惜别人的性命?你使李账房偷我的花押做假账,背黑锅,叫我逮个正着,莫非不是应抢先着紧一下本身吗?”
康恩在中间惶恐讨情:“万女官,他不是用心的,他小孩子家不懂事!”
她这一身的力量,远非康家叔侄可比,再加上事出俄然,康恩直到整小我都被压在屋角里了才醒过神来叫道:“万女官,饶命!”
康友贵亮出凶器,没把她吓倒,反把她自来到这大明朝后的失落、气愤、愁闷、伤痛全都激了出来,变成一股直欲杀人的暴戾。二话不答,操起桌上的策画就砸了下去,将他的手叉打落,顺势再加一击。
康友贵几次被按进水里,呛得口鼻剧痛,口头还不平软,底下却已经尿了一地。
他想说本身是受命行事,但康恩就在中间站着,这摆脱罪恶的话又如何说得出来?
李账房打了个颤抖,没敢说话,万贞脑中灵光一闪,又问:“库房外门的钥匙呢?”
康恩这下也面如土色,连连叫道:“万女官!部下包涵!千万莫伤性命,千万莫伤性命!”
万贞就又松了放手,康友贵挣出水面还要骂:“贱……”
李账房神采大变,赶紧道:“万女官,这事……这……”
万贞听到这句略微实在点的话,也很给面子的将康友贵又放松了些。
既然都撕破了脸脱手,那另有甚么话好说?当然是干翻了再说。
新南厂是存柴火的处所,防火是重中之重,这账房的承平缸每个月都有人放水防火,内里满满的一缸水。康友贵一声斥骂刚出口,全部脑袋已经浸进了水里,统统脏话都变成了水缸里“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这时库房方向蓦地窜出一小我来,远远地大呼:“叔父!出事了!快叫人来……”
他到底中了甚么邪,竟然会把这个要命的煞星当作软包子的?急声大呼:“贵儿,快给万女官报歉!快报歉!”
康恩眼看着侄子受刑,肉痛不已,急声叫道:“我把亏空的钱全交出来!再赔您一千两银子!万女官高抬贵手!”
万贞嘲笑:“既然是能够冲销的旧账,你如何不敢奉告我,明白出入?你拿我当万事不懂的无知女子?当场抓获还敢如此欺我?瞎了你的狗眼!”
万贞并不想学那些唧唧歪歪的反派,暴起脱手后,她一声不吭,紧追几步揪住康友贵的发髻,揭开承平缸的盖子,就将他的脑袋按了出来。
康恩一声“曲解”都没出口,康友贵已经被浸进了水缸里。他吓得魂飞魄散,这时候竟完整健忘了要向屋外喊人求救,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来,直扑到万贞面前想把侄儿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