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手底用力,就又将康友贵压下水去了,嘿然一笑:“报歉有效的话,还要刑衙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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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库房方向蓦地窜出一小我来,远远地大呼:“叔父!出事了!快叫人来……”
万贞不等他骂完,当即就又把他的脑袋往水里按了下去。康友贵奋力挣扎,但他刚才是跌倒在缸前,人都斜悬着站不稳,无处借力,只靠两手攀着缸沿,又哪能敌得过天生神力的万贞?
康恩这下也面如土色,连连叫道:“万女官!部下包涵!千万莫伤性命,千万莫伤性命!”
万贞进了账房一翻,将做假账的质料搜出来,和手上的账册比对了一下,嘲笑:“不错,不错,把我的花押抽出来平烂账,这主张可真毒啊!我常日不难堪你们,你们还当我好性儿,随便揉捏了吗?”
康友贵哪想到万贞一个表面看来不过十六七岁,还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女官,面对凶器不止没有半点惊骇,反而暴起反击,整小我都懵了,被她一算盘打得倒在墙角的承平缸边。他嘴里还要再骂:“小贱货……”
康恩连连道:“万女官,不是这么回事!这还是前些年的旧账,按常例是能够用新账冲销一部分的!”
康恩在中间惶恐讨情:“万女官,他不是用心的,他小孩子家不懂事!”
万贞抖了抖账册,目光往康恩身上一扫,问道:“账你做了,钱呢?”
康恩眼看着侄子受刑,肉痛不已,急声叫道:“我把亏空的钱全交出来!再赔您一千两银子!万女官高抬贵手!”
李账房神采大变,赶紧道:“万女官,这事……这……”
万贞哼道:“康公公还爱惜别人的性命?你使李账房偷我的花押做假账,背黑锅,叫我逮个正着,莫非不是应抢先着紧一下本身吗?”
万贞就又松了放手,康友贵挣出水面还要骂:“贱……”
康恩这时候是不管她说甚么都不敢再顶了,赶紧道:“是是是,小孩子嘴巴臭,您给他洗洗就放了吧!”
康恩也吓得仓猝讨情,想叫部下的主子过来禁止吧,但又晓得本身现在已经失势,跟万贞硬碰实在贫乏低气。
既然都撕破了脸脱手,那另有甚么话好说?当然是干翻了再说。
康友贵亮出凶器,没把她吓倒,反把她自来到这大明朝后的失落、气愤、愁闷、伤痛全都激了出来,变成一股直欲杀人的暴戾。二话不答,操起桌上的策画就砸了下去,将他的手叉打落,顺势再加一击。
万贞嘲笑:“既然是能够冲销的旧账,你如何不敢奉告我,明白出入?你拿我当万事不懂的无知女子?当场抓获还敢如此欺我?瞎了你的狗眼!”
库房端五节才收到宫中结算的出来的一批银子和宝钞,宝钞外在外库,两条门的钥匙一根由康恩保管,另一根由李账房保管。银子藏在库房最深处,房门钥匙虽在万贞身上,但说实话,门锁这类东西防君子不防小人,连宫里都会失窃,万贞也不敢包管内库就能万无一失。
万贞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我已经当场抓到你做假账,你不交,莫非我就拿不到?”
万贞并不想学那些唧唧歪歪的反派,暴起脱手后,她一声不吭,紧追几步揪住康友贵的发髻,揭开承平缸的盖子,就将他的脑袋按了出来。
新南厂是存柴火的处所,防火是重中之重,这账房的承平缸每个月都有人放水防火,内里满满的一缸水。康友贵一声斥骂刚出口,全部脑袋已经浸进了水里,统统脏话都变成了水缸里“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万贞嘲笑:“小孩子?我看他是嘴巴太臭,不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