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听到长官让他们分开炮台,全都一哄而散,躲到城堡里侃大山去了。
送走了洪智他们两个,卓世杰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究放松下来,倒头便睡。
洪智皱眉道:“但是司令,我们的给养也是个题目啊。”
这些兵士们阔别故乡,守城任务心是有的,但这又不是在保卫故国。
一整天炮击下来,如果洪智计算无误的话,樱桃号主炮的炮弹仿佛也差未几耗损一空了。
“当然守得住!没了炮台,我们另有枪,仇敌不管何是攻不出去的!”
获得号令后,两支各五十人的火枪队,仓促地从城堡后门出城,悄悄地布署到了海岸边。
这边海面上炮声隆隆,一向轰炸个没完,城堡里的范德堡男爵坐卧不宁,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立即把炮台上兵士全数撤下来!”
“唉,还是打舰队利索,几炮轰下去,全都玩儿完!”
“那如果仇敌每天这么炮击,我们又该如何办?”
厥后,当他们看到有两座炮台被击毁,几个兵士被炸得血肉横飞时,个个心惊胆颤,唯恐下一发炮弹就会落到本身脚下。
“顿时派出两支火枪队,本地岸线设防,日夜不断,周到监控来本身海面上的统统动静,不能让仇敌登岸渗入!”
从戎吃粮,这些荷兰兵士,绝大多数也不过是图个升官发财,没几个会断念踏地为东印度公司卖力,就算城破,他们最多也就是投降,然后回荷兰故乡。
厥后范德堡也发明本身多虑了,对方的大炮并不成能摧毁城堡上统统的炮台,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深夜,月色如水,波澜起伏的海面上,三艘钢铁战舰上一片沉寂。
“怕甚么?我们这城堡里的食品一年也吃不完,我就不信他们能炮击这么长时候!”
“你太小瞧我们司令了,我猜呀,不出半个月,准能破城!”
洪智听了这话,这才放心:“既然司令连此事都安排伏贴了,那我们还担忧甚么?统统都听司令的。”
吃过晚餐后,又炮击了一阵子,卓世杰便号令大炮停了下来。
但是有一件事,却如何也不能让他放心。
洪智提出了本身的设法:“司令,若猛攻其一点,待攻破后,我们强行抢入,你看如何?”
洪智听后沉默,如果不能强行攻入,到了早晨,他们便可抓紧时候修补残破,到了白日,统统又将会到原点。
炮击持续了一段时候以后,城堡上面能够看到的炮台,已全数被炸毁。
“二愣,你看这场仗,得打上几天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