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悄悄的挥了挥手道:“你都说了,谁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我如何会见怪她们?说到底,若不是我,她们也不会遭这份罪!”
说完这话刘铮立即转移话题道:“李女人,我听闻你家布铺在周村和临清都有是吗?”
一虎脸道:“行了,起来吧,我之前说的不让跪了,你都当耳旁风了!”
听完李润儿这话,刘铮悄悄的点了点头,李润儿说多少有些担忧家人安危,刘铮晓得她没说实话,毕竟都是些大师闺秀,几近二门不迈大门不出的,分开父母这么久如何会不担忧?
李润儿微微有些惊奇,刘铮内心的策画,竟然是为这里的女子某前程!!
听完刘铮的论述,李润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的点了点头道:“若真有如许的铺子,必然能吸引那些达官朱紫和身上重生的家眷的!”
刘铮也紧跟着道:“莫要在跪了,在我这里,不兴这一套,你待她们传达的谢意,我收下了,好了我们别说这些,说点别的!”
听完刘铮的话,李润儿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侍女丫环和心灵手巧的女子这两方面都好说,毕竟每个处所都有人牙子和织户,向那些内眷传动静也不难,难就难在这女先生上,毕竟这天下懂的算筹之法的女子太少了。
刘铮笑了笑道:“我这体例和别人的不一样,只学一两月足以,放心吧,到了来岁开春的时候,你必然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