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老中讪讪一笑:“军爷谈笑了……”
“好了,事情已经说定,你能够走了,别健忘你承诺本官的事情。”陈雨摆摆手,表示他能够走了。
牟老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点了点头:“小人晓得如何做,谢军爷提示。”
牟老中明白,本身的打算根基实现,现在只剩下如何分赃了。他摸索着竖起两根手指:“两成?”
每剿一次盐枭,不管从人力和财力上来讲,对于盐枭都是毁灭性的打击,而缉获的盐货,陈雨不能独吞,巡检司要朋分一半,带来的结果倒是私盐行业逐步残落乃至消逝,陈雨的财路也就此断绝――牟老中比方成杀鸡取卵,非常形象――这也是陈雨最担忧的事情。如果能够让盐枭主动把银子奉上门,钱还是赚,私盐行业却能持续维系下去,成为耐久稳定的支出来源,两边构建一种共赢的干系,岂不是更好?
等牟老中低头哈腰筹办回身走时,陈雨小声提示:“既然你筹算做登州最大的盐枭,那么其他的头子都是你的绊脚石。刚才你杀了一小我,那么他的部下估计你也能吃掉,做得很好。不过你们这一行仿佛另有一小我,你应当晓得如何做了吧?”他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行动。
“很好,你的发起我情愿接管。”陈雨下定了决计,“独一能禁止我接管这个建议的,就是好处的分派。你情愿把每次发卖盐货利润的几成给我?”
“军爷过奖了。”牟老中赔笑道,“不太小人和兄弟们身上能够没有这么多现银,估计也就凑个三五百两,但是军爷存候心,余下的数量,等从登州返来,再特地送到府上。”
牟老中很懂事,恭敬地说:“此次我们三家一共运了四百车一共一千六百石盐去登州,遵循每石一两五钱的时价,毛利为两千四百两,减去本钱四百八十两,四成的抽水就是七百六十八两。小人给凑个整数,送给大人八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