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朱由崧他们的老祖宗创建八股取士,这几百年来已经把有限的题目考烂了,想要把前人写烂了的文章写出新奇的观点,并从十年寒窗的莘莘学子中脱颖而出,那难度对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还要难上百倍。
黄立极还没回过神来,听到朱由崧说的标点标记,微微一愣:“啊?”
既然行文法则改了,估计朱由检的标点标记和汉语拼音也将近出来了,这是朱由检曾说的的教诲鼎新办法,一环套着一环。
黄立极腹议一句,才说道:“自古我中原笔墨便是从右至左,自上而下,这份告诉倒是左起右终,于理不通啊!皇上还说今后的公文,都要遵循这份告诉的格局写就,鄙人总要问个清楚明白,上面人问起来,也好有个说辞啊。”
“有何不当?这是大大的不当!”
朱由崧见黄立极态度恭谨不似作伪,只好踌躇道:“不知让大学士难堪的是甚么事?”朱由崧只问黄立极甚么事,却没有给他打包票,就怕黄立极问了他不晓得的题目,本身把话说得太满下不来台。
朱由崧摆了摆手,轻咳一声道:“前阵子本宫和皇上闲谈时提及过这事,皇上的结论是:人目系摆布相并,而非高低相重。试立室中,横视摆布,甚为省力,若纵观高低,则一仰一俯,非常吃力。以此例颇,知看横行较易于竖行。且右手写字,必自左至右,一笔一势,罕见自右至左者。自左至右横迤而出,则无一不便。”
朱由崧又说道:“另有文章断句,没有标点,每至孩童发蒙,必由西席教诲,皇上考虑此法实在不便,正在研讨一套标点标记,便利人们断句发蒙,过几日皇上说不得就会与诸位商讨此事。”
这倒不是朱由崧自谦,这年初不管是清官还是赃官,不管是忠臣还是佞臣,想要从一介布衣高居庙堂,就要插手科举。
朱由崧见到黄立极踟躇无措的模样,晓得他一时半会儿是消化不了这些东西了,估计他明天来面圣,一大部分的启事就是朱由检这诡异的行事气势,行文法则相沿至今,如何说改就改了?
朱由崧瞥了一眼有气有力的夏季,把朱由检赐给他的尚方剑抱在怀里,径直去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