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赃过后,冯可宗命人将钱康的坐船凿沉在长江当中,然后与韩诚乘着快船,压着俘虏,半夜潜行回南京向天子复命去了。
韩诚深吸了一口气,道:“金银能够按功绩,官爵大小分派给每一个参战的弟兄,死伤者更加,其他的珠宝器玉则须全数上缴入内库,由圣上措置。”
圣上有令,武昌来的那批人务必全数抓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毫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让动静泄漏出去,勇于抵挡者,格杀勿论!”
两人快速商讨结束以后,步队一分为三,一个持续跟踪盯梢,其他两个卖力调集人手。
这个时候,钱康也看到了冯可宗,韩诚等人,见他们行动整齐齐截,身姿健旺剽悍,刀枪弓弩齐备,一副练习有素的模样,就晓得不是普通的水匪。
钱康此时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自傲微风采,耸拉着脑袋,神采煞白,口中时不时的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哈哈……”
这一晚侯府张灯结彩,灯火透明,侯方域大设席席,还请出了爱妾李香君――秦淮八艳之一,吹拉弹唱,花腔百出,美女香醇,纵情接待了钱康一番,宴席上时不时的传出一两声对劲的笑声。
钱康仰天长叹一声,就欲投河他杀。
在南京分水关处,将几箱子的金银财物搬到了随人东下的专船上后,钱康便与侯府管事仓促道别了。
钱康轻笑道:“公子如此美意,钱某却之不恭了。”
话落,世人相视一笑,统统尽在不言中。
“如果诸镇合流,必可一军功成!”钱康击掌而赞:“高超!真是高超!”
“好,本督也要派人把分离在各处的妙手调集起来。”
其他的锦衣卫男人听到这话后,纷繁围了上来,眼神希冀的看着韩诚,等候着他的决定,作为从藩王期间就跟从新皇的亲军头子,论和天子干系之靠近,连冯可宗都远远不及,如果冯可宗现在算是天子的亲信的话,韩诚就是亲信中的亲信,其话语权之大无庸置疑。
侯府正门外的一处夹巷中,几个灰衣男人聚在一起。
“那求甚么?”
“得令!”
就在他忐忑不安,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四艘快船已经追上了钱康的坐船,很快就成了包抄之势。
他晓得本身身上有着太多的奥妙,毫不能官军被活捉,不然结果不堪假想。
翌日,侯府内连续有两三辆大车被车马夫子推了出来,每辆车上都放了几个箱子,随之一起出来的另有七八个身着棉袍劲装,一副苍头打扮的奴婢。
家仆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类环境,他们素闻水匪的残暴,没想到竟然让他们碰到了,都很镇静,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船面上乱窜,固然手中都有刀枪长棍,明显没甚么斗志,未战已怯。
“公然是官军!”
……
然后登上了专船,船只沿着长江逆流西上,不到半天的工夫就开出了应天府地界入了承平府。
最后出来的那人身着茧绸棉袍,头上戴着饰着上等翡翠的暖帽,身子矮胖矮胖的,鲜明便是此次前来和侯、黄等人联络的幕僚策士钱康了。
说话的俩人一个是锦衣卫都督冯可宗,一个是拱圣营副将韩诚,朱由桦此次把他俩都派出来了,可见对此事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