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虏来了!”
“让毫县侯领后营兵马速来……”
“别的,过儿那边,得加快些速率,让他在三日内,也就是二十七那天,必须达到丰南!”
……
牛金星微微皱眉,李自成略作踌躇后张口道。
当天凌晨。
“朱贼困守天津大沽,没多少马军,这等十数万人的大战,他哪掺杂出去,况天津大沽距疆场三百里地,朱贼想来,也得个七八日工夫,到时候,胜负早就分出来了!”
昌黎若在,多尔衮必须先拔掉这颗钉子,才敢绕路来找李自成的费事,不然的话,一旦他绕路来攻李自成,昌黎内的守军,便会尾随攻他的背后。
因为李岩的打算并不是与仇敌正面比武。
“对,东虏的马好,一个双马,比额们强很多了……”
“可朱贼尚在天津大沽啊!”
“分兵一部,驻昌黎就是!”
多尔衮总算是来了。
而标兵们小范围比武的成果奉告李自成,东虏气力刁悍,两边兵力又差未几,如果打堂堂之阵,打野战的话,胜算不大,即便能胜,丧失亦会庞大。
李自成微微皱眉,李岩这个发起确切不错,如果能够山道上,力挫敌军锋芒,待到战局对峙,便能够共同丰南李过麾下的后营,投入到反攻,到时候,便能将东虏摈除出长城。
“皇爷,要不然,把后营调过来吧?后营固然受朱贼奸计,损了些人马,但也有万人精兵可用!”
这场仗,若按李岩的打算,打起来必不艰巨,能够顺利的将东虏给逼走。
李岩解释道。
此时,只听多尔衮,朝在场的满洲军将们,非常慎重隧道。
“皇爷,智囊所言甚是,满洲兵势大,不宜浪战,将他逼走就是,东虏走后,额们大顺再调更多兵马过来,然后恪守边墙,三五年后,安定了江南,以江南之财,养额们西北懦夫,多练些精兵,置些甲械,不出五年,定能够安定满洲,光复辽东……”
只听刘芳亮朝李自成道。
两边在两军主力之间的标兵比武,一向在停止。
可见,他们并非辽人,已经丧胆了。
以汉地之财力人丁,三五年后,这十万人估摸着得变成几十万,百万吧?
并且,最让多尔衮感受头疼的是,这个大顺兵还多——传闻有十万之众。
闻言,李自成面露庄严。
昌黎以南,都是平原,正利于马队奔袭。
二十四日晨。
李自成点了点头,随即又命令道。
若说八旗兵有多强?
“顺军战阵之术固然减色于大清天兵,弓马技艺也不如我八旗天兵,但胆气却足,并且战阵之上也敢拼杀,兵马也众,此前所未有之敌,将来必成我大清祸害,这一次,我大清举国来征,必必要将李自成一战打倒,若不然,其将来必成我大清大患!”
没有勇气,见了满洲鞑子就要跑路,还打个屁啊?
“东虏的兵力多少?”
“不过让他来抚宁,或是昌黎,恐怕不易,让他直接去丰润南边的丰南,然后做步步为营,向东进抵之势,东虏见此,必分兵应对,如此一来,也能够稍减我部压力!”
这如果让李自成坐稳了江山?
但题目在于,从丰润到抚宁,可不但那一条路能够走,还能够从永平向南,绕过群山,然后过昌黎,绕道过来。
“看来这满洲兵,也非同小可啊!”
到时候,朱慈烺就顺势,在北都城即位了,至于崇祯天子嘛?
大顺皇爷李自成这边,忙着调兵遣将,摆设军队,多尔衮一样也不含混,明天夜里才进入到迁安的多尔衮,在得知前锋与大顺标兵比武后,一样也格外的正视。
东虏远道而来,被困在永平府,又在疆场上打不残局面,而疆场上又有大顺军队慎重对峙,必不敢分兵劫夺,顶多就把永平四周的迁安卢龙给祸害一圈,便自行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