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一点头:“你能够走了。”我愣了一下,向他行了个礼,号召狼兄拜别。
……
我气乎乎地瞪了他一眼,一面编着辫子,一面持续唱歌:
蓝天、黄沙、碧水、无风无声,我平常看惯的冷僻风景,却因他一袭白衣,平增了几分暖和,本来山川也有孤单。
哥心妹心两相映
林间的鸟儿扑棱棱地腾起,惊叫着直冲向蓝天。薄雾轻寒中,晨光伴下落叶在林间欢舞,彩云跟着鸟儿在天空翱翔。我哈哈笑着踢了狼兄一脚:“看谁先到新月泉边。”啸声未落,人已直冲出去。
我揪了下他的耳朵,他却一动不动,我只好收起本身的噜苏,靠在他身边渐渐沉入梦境。
过了好大一阵儿,我垂垂能听出藏在夜色中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