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凌晨我去了火……”
可即便如此,赵康还是挑选跪地谢恩:“下官赵康,多谢千岁!”
“下官明白,不过此事和卢大人受罚又有何干系?”
他晓得,缧绁之事已经败露,本日恐怕难以善终!
李光远重伤病笃,到却被直接晾在了一旁。
在李风的带领下,群臣皆来至殿外,而李风则笑着对李光远说道:“李大人,本日之事,你可必然要感激赵大人啊!”
“老臣不知!”
却不想才刚转眼,李风的抨击就来了。
而被剥了衣服的卢冠延,此时也已被侍卫押了过来。
“除此以外,这抬放之间也另有讲究,使仗动刑讲究的是气势,要向上一举龙摆尾,往下一落蟒翻身……”
“殿下,您未免过分了吧!”
闻听此言,李风不由嘲笑:“本王受封幽州,便是此地之主,欺我如同欺君,此事赵大人不该不晓得吧?”
而对于李风大怒的启事,赵康也已经猜里出来。
“有,卢大人年逾古稀,经不起殿下如此吵架,还望殿下部下包涵!”
“我问你,幽州缧绁失火,你身为刑御司提刑,为何知而不报?”
李风微微一笑:“本王的确舒畅了一些,那我们现在就来做端庄事吧。”
手执杖责的两人来至李光远身侧,举起大棒便砸了下去……
“比如如何用巧力,看似打的重实则并不疼。”
“你说你去了火场,可有凭据?”
杖责,还是八十,这和杀人有甚么辨别?
目睹着李光远,卢冠款接踵被打,赵康再也坐不住了。
赵康以盐运之事强压李风,迫使他窜改主张。
李风起家,来到了卢冠延面前:“卢冠延,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明天凌晨,你到底去哪了!”
“还是说,你看本王愚鲁,用心把本王当傻子?”
打了他的人还要他来谢恩,赵康的神采此时已经丢脸到了顶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侍卫俄然传话:“殿下,苏王妃来了!”
他被打的一阵趔趄,直朝着火线倒去。
此时他已是老脸通红,并恨得咬牙切齿:“幽王,你还是直接赐我一死吧,何必如此摧辱于我!”
几名侍卫架起李光远,并将其按在了殿外的长凳上。
见世人纷繁转头,李风神采微变:“各位为何不看?莫非是本王为你们筹办的这出戏不敷出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