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盒子,吕良眼睛一亮。
“这叫电棍,你别怕,只要关了就不放电了。”
吕良寻声看去,门口之处多了三道身影。
吕良关上电棍,往桌上一放。
那种程度,连她都感受压力山大。
茵茵眼睛一亮。
吕良躺在茵茵腿上,眯着眼睛一脸享用。
“咦,这是……”
她眯眼往下看了一眼,手指轻动。
吕良:“ ̄︶ ̄”
“少爷我当然不怕,而是怕你扛不住这刺激啊!”
茵茵扭了扭腰肢。
吕良:“⊙▽⊙”
茵茵当即一咬牙,握了上去。
“啊……这……”
“少爷,人家感受屋里好热啊!”
“你去把这些鱼全数开膛措置洁净,然后腌成咸鱼保存起来。”
茵茵骂了几嗓子,黑着脸开端措置咸鱼。
“本日,毕姥爷如何有空来看我啊!”
吕良幽幽一笑,美滋滋的走出院子。
“伸谢?”
跟肉垫一样,躺起来别提多舒畅了。
看着院中那近百条腥臭的咸鱼,茵茵欲哭无泪。
恰是始天子蒙恬和韩生三人。
“哈?”
“真不按了啊!”
“吕良,你个狗地主,欺人太过。”
“哎呀,这都是为人师者应当做的,毕姥爷也太客气了!”
吕良幽幽一笑:“如何,怕了?”
前次光是拜师礼就送了一箱金子,明天这锦盒如此豪华指不定装的甚么宝贝呢。
“哎呀,少爷,不美意义,茵茵不谨慎撞到您了,您没事吧?”
“咸……鱼?”
茵茵说完,伸手一抓。
“对了,措置鱼的时候可千万要把鳞片内脏全都措置洁净,最好能把鱼刺也剔了,少爷我可不喜好吃鱼的时候被扎了嘴!”
茵茵:“……”
“行吧,你如果不按的话,那少爷我可要让你做一些筋疲力尽的事情哦!”
合着你还真是来按摩的啊?
吕良抬手将腰间电棍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