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悲叹一声,再次提及了当年的故事。
秦皇对劲地点了点头,喝一口小颖泡好的茶水后转成分开房间。
“皇势首要有四:兵、财、谋、政,此中兵和财最为首要。”
“但是他们又何曾晓得我为何不得不那么做,大秦动乱太久,诸侯拥兵自主,民不聊生,我虽故意治国却天不如人意,再不铁血反击,大秦必乱,国不存国!”
“四皇子已经被送去慈宁宫,太子在朝中还不算有权势么?”洪武非常不解地问道。
“陛下这是提示太子别对劲,他随时都会死,想要坐稳储君之位就得有牢不成摧的权势。”惠恩听出了秦皇的企图。
难怪满朝文武大要上分出了二皇党和四皇党,但面对秦皇时,一个个都不敢违逆,估计都被杀怕了。
“当年,我在你外公军中任职,但你外公最后却拥戴的是监国太子,也就是我大哥,他也娶了你外公的一个女儿,因而寡人便成为了他的眼中钉。”
“秦皇看似最弱,实则权势已成,从而能反败为胜,乃至能在逼先皇退位后稳住朝局。”
秦云当真道:“父皇话中尽是事理,儿臣已经服膺,今后定会好好尽力,为父皇分忧解难。”
秦皇过分冲动,久久过后才平复下了本身的表情,再次暖和的眼神看向秦云,问道:“云儿,你听了这些,是否也感觉父皇很无情?”
“依我看,咱就学陛下当年的手腕,只要杀掉二皇子和四皇子,太子之位就稳了。”洪武憨憨说道,却也只是说说。
“卧槽!”
秦皇前脚刚分开太子府,秦云立马召来惠恩和洪武两大亲信来太子府议事。
皇宫内里的皇权争斗远远没秦云想的那般简朴,他这个监国太子恐怕随时会死亡!
“有一天早晨,你母亲听到了太子传信给你外公要杀我的号令,她冒死奉告了我动静,因而我决定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