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接了热乎乎的帕子盖在脸上,忽想起一事道:“昨儿的事,没有传到额娘那边去吧?”
胤祚笑道:“太子殿下还站着呢,我可不敢坐。”
“……在宜秋院。”
因为,我也是他的儿子。
胤祯仰着高傲的小脑袋,道:“打不过的才要打,欺负比本身弱的有甚么意义?”
刘嬷嬷搬出德妃,胤祚也不能再倔强回绝,苦笑道:“嬷嬷硬要带走她们,但是感觉胤祚恶梦做的还不敷多?”
胤祚嗯了一声。
因为,我才是受害者,最无辜的受害者。
一样是儿子,就算你偏疼的不准我复仇,总要给我哭诉的权力不是?
康熙还没说话,胤祚先呸了一声,道:“好有出息!都十岁了还跟皇阿玛告状!”
胤祚给康熙打个千儿,抱怨道:“皇阿玛要见儿子,怎的也不提早说一声?儿子方才都快走到宫门了,这一来一去的,腿都跑断了。”
胤祚命旺财先归去,本身跟着小寺人去了上书房。
就算是磨刀石,他也是一块有棱有角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