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朝廷命官,守土有责,自当死战以报圣上恩情!”
杨丰恶狠狠地说。
“耶,发明一只野生的包衣欸!”
杨丰端坐县衙大堂,很对劲地听着内里声音。
“混蛋,你们是大清子民,世受皇恩,岂能屈于盗匪?”
“有我在,饿不着你们。”
杨丰嘲笑着说。
衙役满含热泪地看着知县大人。
“靠他们?就是靠他们大明才亡了国!”
缪知县抽出宝剑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些人发源庞大,他们自以为是东晋卢循余脉,也有说是古越族,乃至另有说是元末蒙人,总之乱得很,但他们是果断地自以为是汉人。
杨丰不由得叹了口气,该来的毕竟还是来了。
紧接着他瞪了一眼四周喝道:“看甚么?还不脱手割辫子?明天这个时候我再瞥见哪个男人前面拖着这东西,我亲手帮他割,就是割的时候连脑袋一块儿!另有,割了辫子的拿辫子换布,都把身上衣服也换了,我汉家衣冠岂是你们这个模样?别管谁的辫子,就是割了别人的辫子也算,一根辫子一丈布!”
陈香主看了看缪县令说道。
他撂下这句话后便直奔定海县衙,在前面那些舟山的老百姓踌躇地相互看着,很明显不肯定该如何做,一旦清兵大肆杀过来,杨丰拍拍pi股走了,剩下他们如果剪了辫子,岂不是要担杀头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