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一大碗凉茶,年青男人也不内疚,拿起碗“咕咚咕咚”就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汗,暴露一口白牙,笑道:“痛快。”
在几千年前的宋朝,还没有这类无耻的告白体例,不得不说,这结果实在没话说,这帮人听没听出来,记没记着是一回事,但鼓吹与否又是另一回事,林子诚自傲起码有一两成的人会记着蔚盛号的名字。
“还来啊,我的手都快断了。”小笋头哭着小脸,想起林子诚三年里教的话语:“你这是虐童。”
那年青男人顿时一惊,望着面前比本身大不了多少的男人,但人家好歹是掌柜,还是无能翻马五哥的狠人,一见面就那么客气,不由令他有些受宠若惊:“谢,感谢掌柜的!”
不过柜台前的林子诚并没有说话,而是拨弄着不懂的算盘,一旁的小笋头倒是不欢畅了:“你不想干大能够走人嘛,林哥一文钱也不会少给你的,八贯两百三十五文是吧,我给你九贯钱好了!”
“子诚,你这是?”杨富生愣愣地望着这一幕,杨铁柱是他本家的人,干活卖力脾气实诚,他早就晓得,但不晓得林子诚说这些话是甚么意义。
这么一来,蔚盛号的人手怕是不敷了,果不其然,杨富生便发起道:“子诚,我们明天再找一点新伴计吧,不然这是几个男人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