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李师师的时候,他的魂儿就没了。金人蛮横之地,标致女人如凤毛麟角,有气质与才调的女人更是皆无。他第一次见李师师就被她身上这类特有的书香气质给深深的吸引了。
杜云台闻言大起知己之感:“沈兄过奖了,鄙人书法师承黄庭坚。”
沈飞羽也跟着说道:“就是,钱已经花了。杜兄住与不住都是一样了,你若不住,就是瞧不起我们。”
杜云台回礼道:“鄙人才疏学浅,何敢提才调二字。二位恐是曲解了。”
雷茂发悄声道:“李师师如何来了?”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而李师师见到杜云台的那一顷刻,心中也莫名的动了一下。以她的经历,甚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恰好这个杜云台引发了李师师的重视。
“各位,各位!趁着我们的钱掌柜本日开业大吉,我们这些学子齐聚这里算是缘分。不如我们每人作一首诗如何样!”人群中不晓得是谁喊了一声。
沈飞羽也跟着道:“恰是,特别是杜兄的书法。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这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打动中包含了六合乾坤的灵气。”
常二蛋的包子铺,杜云台被架到了这里来。姓雷的白面墨客恭恭敬敬的道:“鄙人雷茂发,这位是沈飞羽沈兄。”
就如许,雷茂发与沈飞羽架着杜云台,给他找了最好的堆栈高升堆栈,一应吃穿用度皆不或缺。杜云台屡想推让不就,怎奈二人热忱如火,由不得他不从。
“你们干甚么!”杜云台大惊。
“老板,来几个包子。”一个白面墨客道。
杜云台来都城也有些光阴,传闻过都城第一名伎李师师的大名,可并没有见过,没想到面前这位女子竟然就是李师师。
杜云台拖着怠倦的身材回到柳集的桥洞下,这里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处所。谁知他刚躺下,几个下人打扮的家伙二话不说把他架走了。
“二位兄台美意杜某心领了,这堆栈鄙人是毫不会住的。”杜云台还在挣扎。
常二蛋直勾勾的盯着银子:“柳集,桥洞。”
包子铺老板点了点头:“俺叫常二蛋,公子如果饿了,就再来,俺免费给你俩包子。”
“杜兄,你何不来一首?”雷茂发在一旁道。
雷茂发奇特的问道:“如何,杜兄竟然连李师师都不熟谙?”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要命的是他拿反了,本来这老板不识字。杜云台只好给他正过来:“如许裱,别弄反了。”
杜云台客气了几句,拜别常二蛋,去了柳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