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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素悠然叹道:“陛下心神不宁,本日怕是修炼无果。”
赵佶对林灵素一贯坚信不疑,听得林灵素这般说,大喜而起,笑道:“既然如此,朕便放心了,本日之事,就到此罢。”
王文卿和林灵素别离端坐两旁,为其护法。
赵皓违例杀人,又粉碎宋金海上之盟,另有抗旨不遵之嫌,惹得官家极其大怒,也严峻获咎了本来站在赵皓这一边的王黼等人,现在四周皆敌,这一关怕是难以过关了。
朝堂之上,梁师成已勃然大怒,厉声喝问:“金尚书,你身为礼部尚书,当知朝堂礼节,岂敢在朝堂上鼓噪?”
林灵素微浅笑道:“恰是,此乃化凶为吉之兆,还请陛下放心,陛下只需静观其变,顺其天然便可。”
如此嘉会,百官天然不敢怠慢,便是一贯姗姗来迟的蔡京也早早到来。
遵循汗青上的和谈:宋金各自进军攻辽,此中金军攻取辽上京与中京大定府,宋军攻取辽西京大同府和南京析津府。宋承诺灭辽后,将本来于澶渊之盟输给辽的岁币转输给金。金则承诺将燕云十六州还于宋。
自猎场刺杀事件以后,每日的常朝已然变成五日一朝,乃至更久。但是本日的朝会却非同普通,并非在垂拱殿停止的常朝,而是在紫宸殿的大朝会。
王黼、梁师成、李邦彦等人已然筹办狠狠地奏赵皓一本,告其抗旨不遵、蓄意粉碎海上之盟,这是童贯有力反对的,干脆三缄其口,既不反对,也不支撑。
当赵佶问到乌林答赞谟关于联盟和谈的内容时,乌林答赞谟的答复非常干脆。
只见赵皓从三品官员的行列当中缓缓而出,走到殿堂之前,一字一句的说道:“事关家国大事,除我赵皓,谁敢当之?此次使金,非我赵皓莫属!”
听得林灵素这般说,赵佶的眼中神采又亮了起来,急声问道:“吉兆?”
好久,林灵素蓦地展开眼睛,神采寂然道:“赵批示使斩杀金人使者,倒是吉兆,统统皆应在赵批示使身上,陛下不必惶恐,宋金海上之盟,破不了!”
大宋天子赵佶,率文武百官,盛礼欢迎来自辽东的女真使者,同时商讨海上之盟的最后细节部分。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跳出了十数人,针锋直指赵皓,少有的呈现了一边倒的征象。
五具尸身,整整齐齐的躺在班荆馆的大院当中,头与尸身已然被缝合起来,又用白布蒙住。
当赵皓的车马到达宣德门之前时,百官本来正在群情纷繁,见到赵皓的马车,仿佛又声音小了很多。
跟着一声“传金国使者上殿”,大堂以内乐声响起,女真使者乌林答赞谟手捧使节和完颜文并肩而来,身后又跟着十数名侍卫,捧着进献给大宋天子的礼品。
公然,蔡京一党的急前锋蔡懋已然跳了出来:“微臣觉得,如此重担,非正奉大夫、忠武将军、白马建国伯、锦衣卫批示使赵大人不成,还请陛下明鉴。”
不过,对于现在的赵佶来讲,心中只觉理亏,心中的底线便是幽云十六州,至于岁币……哪怕是比辽人增加一倍都行。
赵佶缓缓的展开眼睛,将手中的玉杵一扔,神采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冷声问道:“他既为朕之护法神,为何坏朕之大事?海上之盟,朕但是策划了五六年之久!幽云十六州,但是我大宋百六十年来的痛!他为何不懂朕之心机,为何如此莽撞?”
“臣附议!”
说完,又转过身来,冷冷的对乌林答赞谟说道:“老子倒想看看,完颜阿骨打老天子,到底是个甚么样三头六臂的人物!”
一贯淡定的金崇岳,劈面就急哄哄的问道:“公子先前获咎了蔡京一党,现在又惹了童贯等人,如此此两派奸党必联手算计公子,而官家亦大怒,公子可有应对之策?”